第34章 开玩笑,我可是经过特训……
    第34章 开玩笑,我可是经过特训……

    “嘿,您怎么也出来了?”

    再次被稀里糊涂赶出门的顾谨安在门口无能狂怒的跳脚了一阵,刚打算回屋去写他爹代师布置的大字,冷不丁听到了他娘房门打开的声音,回头望去时,正好看到他爹被推了出来,忍不住伸出头来嘲笑。

    “你字写了吗还在外面游荡,小心我明天让你老师打你手心。”

    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儿子,顾良远痴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见其丝毫没有再次洞开的可能之后,只能在儿子揶揄的目光中悻悻回了书房。

    自从家里多了两个小崽子,他这睡书房的日子是一日多过一日,堪称人间惨剧。

    本来还想和娘子分享一下自己的近日佳作呢,现在全成泡影了,还好他聪明,将画轴留在了屋内。

    “娘子,这个要不要让松墨给五爷送去。”

    收拾好剩余糕点,在桌子上发现了画轴的翠羽将其拿起来询问江娘子。

    “拿过来我看看。”

    这画轴从顾良远进屋来她就看到了,想是特意留下来给她看的,既如此,便看看吧。

    拿过画轴缓缓展开,只见葳蕤的芙蓉花中倚坐着一位女子,半遮脸的纨扇之下眉如远山,额间用朱色的胭脂勾勒了一个精致的芙蓉花钿,满头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鬓角散落的发丝垂落在雪青色的衣襟处,绵延向下是用金线绣出芙蓉花花纹的腰封,微微向前清触花瓣的手指细如葱管,顺着手指向上的右侧题词处,行云流水般的写了两句诗。

    “庭中芙蓉花,冉冉朝露晞。①”(文中①出自明·王立道《拟明月何皎皎》)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落款和花押了,但从画风到字迹,江娘子一看就知是顾良远所作。

    “原来画的是咱家娘子啊,刚刚略一看,我还以为是哪里下房的芙蓉花神呢。”翠羽身为江娘子的陪嫁,自然也是识得几个字的,见她的指尖一直缱绻停留在冉晞二字之上,忍不住轻笑出声。

    “贫嘴。”轻嗔了一句的江娘子有些微微脸红,冉晞正是她闺中的名字,只是嫁为人妇之后不再提及了,常人只唤她江氏或江娘子,唯有那人会在无人时这样称呼,现在居然还大咧咧的写在了画轴之上,看来此前和她诉的苦水全是假的。

    儿子要真这么难教,怎还有精神弄这乱七八糟的。

    快速的把画卷了,妥善放置在了妆奁旁的匣子中后,摇着扇子扇了阵风才感觉脸上的热意散了许多,一抬眼看到翠羽笑的跟个偷了小鱼的猫一样,又忍不住脸热了。

    “不去休息杵在这里干嘛,莫不是要同我照料哥姐儿。”

    “是是是,我这就把哥姐儿带走,就知道今晚少不了我的事儿。”俯身抱起刚好睡足的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半点不觉得吃力的翠羽走到门前,又笑着回头问了句:“娘子可需奴婢去书房将五爷请来。”

    “快去睡吧你,这可是大姑娘该说的话。”

    轻啐一口后的江娘子没有阻止她抱离孩子的举动,只红着脸颊为她打开了屋门。

    “那奴婢这就带着哥姐儿下去了,娘子好生休息。”行至门口的翠羽特意朝着大门洞开的书房提高了音调,要不是顾虑她手中抱着孩子,江娘子都要上去捂她的嘴了。

    果然在她偷笑着离去不久之后,书房的烛光一晃而灭,一溜儿小跑的顾良远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身前,握住她微凉的手道。

    “更深露重的,远何德何能让娘子亲迎。”

    “……再贫嘴你还回书房里去。”

    “这怎么可以,我还有事儿和娘子细谈呢……”

    后面的话语随风湮灭在夜里,握笔听完动静的顾谨安忍不住露出一个斜嘴不屑的表情,什么时候他能有他爹这个脸皮,那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鸡鸣刚过三声,顾谨安就被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松墨之后,又困顿的闭上了眼睛。

    “松墨叔,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是卯时。”

    “这么早,那我再睡会儿……”才五点,怎么就来喊他起床啊。

    说罢,不顾松墨的劝阻的声音再次砸倒在了床上,将自己卷成了一条毛毛虫。

    “老师都侯在书房了,你还好意思独眠。”

    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无端的火气,让刚躺平的顾谨安一个跟头直接坐了起来。

    “你居然起来了!”

    难以置信,要不是天还没亮,他险些以为今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听懂他言外之意的顾良远瞬间黑了脸,要不是这小子拖沓,他何须这么早的爬起来,好不容易才进了娘子屋的。

    “……咱俩之前不是作息一样吗?”都是睡到太阳晒屁股的人,难道谁比谁高贵?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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