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拜师?临时的!
,顾谨安听到他爹小声的警告,顺便很是嫌弃的甩开了自己的手。

    本想回一句“我哪里不安分”的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常彦漆黑如墨的眼睛,心中“咯噔”一下的同时,所有的垃圾话都憋回了肚里。

    甚至不用顾良远的示意,他就十分积极的躬身行礼。

    “拜见老师。”

    师味太强没办法,别看他现在浪得慌,前世可是实打实听老师话的好学生。

    这一下积极的,倒是让顾良远十分刮目相看,同时又警惕他是不是想搞什么幺蛾子,整个人都向常彦方向靠了几分。

    倒是常彦,先是看了看顾谨安行礼的模样,又捋着自己的胡须摇摇头:“我不过暂代几天,算不得你真正的老师,毋需多礼。”

    不是说拜师吗,怎么又算不得老师了,这两人怕不是合起伙来驴他吧?

    被他这番话说得摸头不着脑的顾谨安正要起身向他爹问个究竟,冷不丁就被人按着脑袋跪在了地上,脆生生的完成了一个不算规范的三叩首礼,额头被硬冷的地砖撞得生疼。

    抬起因疼痛而泛起生理泪水的眼睛望去,刚好看到他爹十分谄媚的对着常彦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哪有算不得真的说法,怀远兄,以后我这儿子就交给你了,随打随骂,千万当自家的别客气,皮厚着呢打不不坏的。”

    他就知道!

    他爹之前的那些夸赞之语都是虚的,眼看目的达成装都不装了,这幅吾儿虽贱,其寿如龟的语气还真是让人怎么听怎么都不爽呢。

    快点拒绝他!

    看向常彦的目光中透着希冀,希望他如能上次一样毫不留情的拒绝。

    “怀远兄,你看看,还是你和他有缘啊,这小子平常对我都没那么孺慕的。”

    放屁,要是真的是孺慕的话,你何必要把我的脑袋往下压。

    被强行压低了头的顾谨安不敢反抗,因为他爹似乎并没有达到所想要的最终目的,他怕他这一反抗,最终会因跳脱而彻底进入常彦的眼中。

    毕竟这种固执又认真的人,最喜欢给成长中的树苗修剪枝丫了,真要如此,他哭都没地方去哭。

    “既如此,这拜师礼我就先受下了,等来日去见他真正的业师,我再给他好好规范一下君子六艺中的礼之一道。”

    结果最终让他大失所望,上次表现得对收徒十分抗拒的常彦居然就这么答应了,难以置信顶着他爹力道抬头的顾谨安,正好看到两人十分默契的相视一笑。

    喵的,原来真的被演了。

    但什么叫做真正的业师?难道他爹还给他找了另一个老师。

    一想到未来还有一个如同常秀才一样的老师环绕在自己身边,顾谨安脸都皱起来了。

    有心想要问个究竟,可惜敌方不给他机会,一抬头就被常彦丢出的大串问题砸得头昏脑胀,条件反射的回答之后,又稀里糊涂的被赶了出去。

    全程除了回答,连叹气的时间都没给他留一瞬。

    而且哪有问蒙童这些东西的,他这种年纪,不该背点鹅鹅鹅什么的吗,一来就上论语,他爹都没教到的好吗?要不是前世课本上学过一些,多少有些熟悉它的解题思路,只怕就要倒在“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①”上了。

    他觉得这老头多少是有点在点他。

    摇摇头将烦恼甩出脑袋,再次得到私人时间的顾谨安蹦蹦跳跳往他娘亲的房中去了。

    管这许多干嘛,反正能浪一日是一日,先去找弟弟妹妹玩了~看着孩童短暂低迷之后又重新神采飞扬,正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严厉的常彦眼睛一亮,头一次发自内心的对顾良远赞叹道:“贤弟啊,你这儿子,还真是个奇才啊。”

    明明他的问题远超蒙童所知的范围,这小子却能回答得头头是道,虽有些悖于时政的歪理,但细细思来,似乎也非毫无道理,若不是他清楚顾良远的为人,几乎要以为他是故意拿着好儿子来自己面前炫耀的。

    如此年纪就能有此见解,来日必非池中之物。

    若不是他命运多舛,担心厄运会牵连到弟子,这么好的一颗苗子,真舍不得拱手让人。

    “我也这么觉得。”

    自从儿子开始答题后顾良远的眼睛就异彩连连,他是真没想到儿子能到这一步,毕竟老友出的题很多都已超出了他授课的范围,这小子,还真是惊喜一连接一连,若不是那笔烂字实在令人糟心,搞不好他们家还真会出一位进士。

    状元他可不敢想,点宗亲为状元,不是皇帝颠了就是大臣疯了,没可能的。

    “……口水吸吸,你多少含蓄一点。”

    人嫉妒的时候,果然是连优点都会变成缺点的,此刻的常彦选择遗忘当初同顾良远交好正是看中他坦诚的事了。

    “我也没流口水啊。”话虽如此说,但谨慎起见他还是用手擦了擦嘴角,发现真的没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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