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完了!
为了他的红烧肉,怎么也得拼一把。
不过劁猪是一个大工程,他从同校农学师兄那里听来的步骤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错误,只是目前这个小身板可按不住一头猪,倒是可以先在鸡身上尝试一下。
下定决心后,他的目光就锁定了鸡群中那只冠羽鲜艳的大公鸡。(鸡:你清高,你了不起。)
猪按不住,一只鸡还是手到擒来的,得在娘亲醒来前完成这个事情。
顾谨安如是想着,摩拳擦掌的就向鸡群靠了过去,所经之处,群鸡无不慌乱避让,唯有那只公鸡依然保持着雄赳赳的姿态。
不愧是他选中的,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鸡。
顾谨安对它的表现很是赞赏,靠近的速度不免又加快了几分,也让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公鸡警觉了起来,豆米大的眼睛瞬间锐利的看向了他,尾巴高高翘起的同时,脖子里也发出了低沉的“咯咯”声,锋锐的鸡喙在阳光下发着寒光。
这幅模样让顾谨安莫名的屁.股一疼,不算久远的记忆瞬间浮现眼前。
他和这只鸡打过架,最终以他屁.股被啄了个血口结束战斗,彼时这只大公鸡还只有现在的一半大,要不是当时江娘子怀像不好不可杀生,这公鸡早进他的五脏庙了。
没想到被松墨教训了一顿之后还是这么猖狂,倒是让顾谨安有些难办了。
上吧,有些胜负不明,不上吧,又觉得自己被一只鸡吓住有点丢人。
疼痛还是丢人,这是一个问题。
看了看羽毛竖起斗志昂扬的大公鸡,再环顾了一下四周寂寂无人的院子,他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难选择。
他向来是一个不爱吃苦的人,不就是一只鸡嘛,现在搞不定它,等松墨回来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这样那样的,这鸡也是反抗不了的。
至于丢不丢人的,又没人看到。
好汉不跟凶鸡斗,顾谨安收回准备抓鸡的双手,故作无意的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十分迅速的转身向堂屋飞奔而去。
救命啊!有鸡要杀人啦!
就在他转身飞奔之际,一直在和他对持的公鸡也像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张开翅膀飞快向他飞扑而来,扇起了满地的尘土。
要不是顾谨安逃窜动作足够敏捷,有几次险些都要被他琢到了。
“哈哈哈哈哈——”能发出如此豪放笑声的人除了顾良远,不做他想。
“……笑够了没?”
看着听江娘子讲述完自己倒霉经历就一直狂笑不止的顾良远,顾谨安憋屈的忍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咬牙问道。
“自然是……”看着儿子一脸气鼓鼓的模样,顾良远止住笑声后又坏心思的停顿了一下,在看到儿子眼中微微透出的松了口气时,落地有声的说道,“没有。”
“噗——”这下笑得不止是顾良远了,就连一直憋得艰难的松墨和翠羽也忍住喷笑出声。
实在是因为这个事情和他们小爷脸上的神态太过好笑,让人着实忍俊不禁。
“……一群坏人,我差点就被啄了……”
看着对着自己笑个不停的众人,顾谨安心有余悸的揉了揉屁.股。
“安哥儿,要不奴婢现在就去把它炖了,正好给你补一补。”
翠羽说完,又忍不住掩唇而笑。
嘤嘤嘤,坏人!
觉察到她的促狭,顾谨安忍不住在心里嘤嘤嘤了一下。
不过炖是不能炖的,那只鸡他还有大用呢。
当即闷闷的道:“我不想吃肉,还是留着它吧。”
这话一出口,倒是让顾良远夫妇颇感意外的对视了一眼,松墨和翠羽也都好奇的看向了他。
先不说向来无肉不欢的小儿说出不想吃肉的惊人之语,就是关于这只鸡的生死问题也让他们很是惊讶。
自从上次被啄了之后,顾谨安可不止一次撺唆松墨宰了这只鸡吃肉,只是那时江娘子尚未生产不好杀生,生产之后家中更是一团忙乱,让顾谨安自己都忘了这个事情,更不要说忙得脚不落地的其他人。
现在再次被琢,虽然没琢到,但他们都认为这只鸡活不过今夜了,刀都磨了一半,却遭遇苦主半路叫停。
这很奇怪啊!
寻常孩子也就罢了,但放在顾谨安身上,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想干嘛?”
回顾了自家儿子过往的一些“英勇事迹”,顾良远不得不十分谨慎的问道。
江娘虽然快出月子了,但身体还是尚处虚弱之中,两个小的又极小,经不住吓,可不能再让他闹出幺蛾子来。
“没想干嘛啊……”
感慨了一句自家老爹还是如此敏锐的顾谨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你最好是。”
警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