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之别与对他的畏惧。
她忽地站起身来,忿忿不平地抹着眼泪控诉起来:“若论小气无耻,谁能比得过你?当初我在崔府帮工,崔姑娘便如数付给我工钱,我被你撵出崔府,崔姑娘心善地送我许多盘缠。如今到了你的府邸做婢女,不仅半文钱都没有,连脑袋都要保不住了。若是我没遇见你,绝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萧怀戬长指捏紧绣帕,唇畔泛出森森冷笑。
她的帕子如此难看,他根本不屑于用,问她要帕子,不过是想看她到底打算装病多久,只不过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到他的未婚妻,还声泪俱下地后悔到京都来找他。
她遇见他,高兴也罢,不高兴也罢,以后只能同他一起,生死与共。
“如此伶牙俐齿,莫非是我小瞧了你?你装病这么久吃了多少药,一副药二两银子,自己好好算一算,扣除工钱后,你还要倒付给本王才对!”
萧怀戬说完,便冷脸抛下帕子,一拂袍袖大步离去。
方桃委屈地抹着眼泪,在心里暗暗大骂了他一通。
狗魏王离开后,没多久,管家冯公公送来了几件钗环首饰和新做的衣裳。
他一改往日笑眯眯的亲切模样,郑重地叮嘱道:“殿下说了,三日后,方姑娘要去往塞上围场。身为殿下的贴身婢女,请方姑娘注意穿着打扮,莫要丢了殿下的脸面。”
三日后,方桃垂头丧气地登上了一辆驶往围场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