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湿润柔软的唇瓣抿过指尖,谢逐眸色不着痕迹地微沉。
他目光落在她唇上,是危险的停顿时长。
侵略感显然易觉,宋亦霖退无可退,短暂瞬间,更是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
心跳如擂鼓,耳尖也无缘由腾升几分热度,她有些紧张:“你不能……”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不能什么,反正都不能。
这三字似乎也将谢逐理智扯回,他闭了闭眼,似有烦躁地蹙眉,将她放开。
宋亦霖当即站起身来,动作急,书包险些滑落,又被谢逐及时拎住,重新搭回她肩膀。
少年身影自上而下地将她笼罩,冽厉气息近在咫尺,宋亦霖没抬头,只露出小片泛红耳畔。
再开口时,谢逐嗓音带了几分哑,语气却很淡:“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踏上平地,头也不回地离开楼梯间。
良久,宋亦霖才揉了揉自己脸颊,依旧烫热。
感觉需要冰敷。她自暴自弃地想。
作者有话说:
他们两个怎么还没成年,谢逐没憋死我先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