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略觉奇怪,却也没多问,也痛快扯开把凳子,挨着他坐下。
冯斌酝酿片刻,肃穆开口:“在你心里,咱俩是不是兄弟?”
这个问题问得周战昆一头雾水。
他和冯斌的关系不是简单的一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当年西南平叛,他们团从华北调防参与清剿,那时高寒缺氧,地形复杂,若不是两人相互拿命支撑对方,很可能早就成为深埋雪原之上的两具白骨。
这些年,他们俩无论在战场上还是工作中,从没生过二心。
周战昆自认自己可以孑然一辈子,却不能没有这个兄弟。
他皱眉道:“怎么这么问?”
冯斌却严肃地说:“是兄弟你就该告诉我个准话。”
他正义凛然地看着周战昆,“你是不是嫌人小芮生不出孩子,才不打算要她了?”
周战昆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然是没弄清这话从何而来。
但这话不仅不是好话,还是盆脏水,他警觉地问:“你听谁说的?”
冯斌一听,果然让他猜对了。咬着后槽牙说:“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你只不过刚当个团长就开始整这事,就是咱们伟大的周总理,无儿无女,照样和妻子携手革命事业,实现伟大理想。你牛还能牛过周总理?”
“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无视组织教导,无视革命真情,你太让我失望了你!”
周战昆越听越觉得这事不简单。冯斌脑子直,一定是外界有人说什么了,大概跟他要提工资一事也脱不了干系。
部队里这种暗流涌动都发生在平静的冰面之下,但不代表没有。
可要离婚是真,他无从辩驳,只是下意识说:“冯斌,感情的事不是一厢情愿的。有句话说,剃头挑子也不能一头热。”
冯斌立刻拍桌子急了,“是你不热还是人小芮不热?!人家小芮一个女人,不热能跟着你五年?不热能甘心伺候你老妈五年?不热也是你不热!”
又一挥手:“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周战昆,你不准不要她!你要是不要她,我就再也没你这个兄弟!”
话音刚落,二人都惊怔在那。
芮贞正领着冯的丫站在门口,挎着篮子,一脸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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