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家属的行为,仍旧不是组织提倡的。”
“现在看你把媳妇带来了,这种言论也不攻自破了。但你年轻,做事难免欠考虑,有些事关男女间的话,我还是得跟你嘱咐到。”
“感情是需要土壤的,也是需要培养和经营的。”
“男人有些大男子主义可以理解,但不能被提倡。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咱们做人也得讲良心。”
“我今天已经见过芮贞同志了。”
“我认为她是一个很能吃苦,也很俭朴的善良女人。”
“初来乍到,你让她一个人去买那么多东西,她那么瘦的身子,一个人挑着,扛着,拉扯着,要不是遇上我,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可就这样她都一声没吭。”
“闷着头,一个人静悄悄地走,我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穿的衣服上补丁一层连一层。领口,袖口,都磨得发白了。”
“小周,作为男人,一心为国,也该顾顾自己的小家。爱是付出后自然而然结的果实,咱们不能让一个勤劳朴实的女人受委屈,你说呢?”
周战昆默默听着,始终没有辩解。
窗边,齐政委撑着窗台,向外远眺着,手里的烟悠悠飘起。直到窗外的天黑透了,他才回头凝重道:“好了,人家媳妇刚来,你就不要再占用小周的时间了嘛……”
一路沉重。
走进自家小院时,月色已经铺满了光秃秃的院落,静谧像水一样流淌,却凉得发冷。
周战昆站在屋门口,脚下踟蹰。
回家要面对一个陌生女人的夜晚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时有些烦闷,更觉得不知所措。
但他也不是个胆小爱逃避的男人,索性沉了沉心绪,痛快推开门。
“你回来了?”
扑面而来一声轻盈的问候。
暖黄的灯光一瞬间映亮了眼睛,周战昆怔愣在原地。
家里光洁一新。
地上泼过水,又扫干净。
小厨房里闪出一个娉婷的身影,穿着蓝士林上衣,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瓷碗。
她把碗放到卧室里的木桌上,又捏住两只耳垂,抬头瞧了他一眼,问:“挨批了吧?”
笑靥嫣然,带着点狡黠。
周战昆忽而被一种陌生的慌张击中。
像有人嚣张地对他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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