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学习,读报,听村里广播,很有进步。”
芮贞投其所好地说起对方的老本行,对面人果然眼神又柔和了些,浅浅嗯了一声,问:“以后跟着小周住了?”
“嗯,应该是的。”
应该是的。
彭慧微微眯了眯眼。不管与谁交谈,她都是听话听音,锣鼓听声,每个字背后的含义,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这问题略显严重了。说明小周还是想离,并且这种不好的想法已经传导给媳妇了。
她自己是二婚的,在工作上,就更不能提倡二婚。
走到周战昆家院门口时,她把脸盆,扫帚挨样摆到地上,说:“快进去吧。”
又严肃说:“以后有困难随时去我家找我。我住你们家前面一排的第一间,你打听齐政委家就知道了。我是他爱人,我姓彭。”
说完就撩了下手,示意芮贞不用多说,也不用送,就转身走了。
她刚走,马大姐就颠着个脸蛋通红的胖孩子来了。
她晾给芮贞一个盘着低发髻的后脑勺,跟着彭慧阔步离开的背影望了好一阵,才暗暗剜了下眼睛。
“她说你了?”马大姐颠着孩子问。
芮贞立刻往里迎她,“没有,就是不认得我,打个招呼。嫂子快进屋。”
办公室生存法则第一课:别跟同事说人坏话。说着说着,坏话就成自己说的了。
马大姐:“她就那样。”
芮贞:“嗯呢。”
“她是城里人,跟咱就是隔着心。说你你不用往心里去。”
“行。”
芮贞笑着,瞧马大姐这一句一句的,显然是带着个人恩怨了。
无论是听口音,还是瞧穿戴,明摆着她是乡下来的,而彭慧即便现在是无产阶级的一员,从前也是资本家的女儿。
资本家的女儿叭叭地教育农民,这不是倒反天罡吗?谁受得了。
看马大姐进屋后还挂着脸呢,瘪着嘴,咂摸刚才彭慧教育她们时说的那一套一套的话,芮贞赶紧凑过去逗了逗她怀里胖孩子。
“呀,小娃娃。怎么长这么好看?”
她特意说:“都随了爸爸妈妈的好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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