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适?”
刘洵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礼数周全,态度躬敬,关心备至。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冷脸女军官的态度,刘洵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来下邳做客的。
“陈从事客气了。”刘洵微微点了点头,“我还好。”
陈宫继续道:“吕将军素来仰慕殿下风仪,今日战场上见到殿下英姿,更是心生敬佩。故而请殿下前来下邳做客,也好让将军一尽地主之谊。”
“吕将军已经吩咐过了,殿下在这里的一切起居用度,都会尽量安排妥当。有什么需要,殿下只管吩咐便是。”
“吩咐?”刘洵微微挑眉,“我可以吩咐什么?”
“殿下但说无妨。”
刘洵想了想,试探着开口:“我门口不需要站人。”
陈宫微笑着摇了摇头:“为了殿下安全起见,将军特命姚田率一队亲卫保护殿下。姚屯长是军中老人,行事稳重,殿下若有什么须求,她都会尽量配合。”
刚才那个冷脸女军官站在门外,闻言朝屋内瞥了一眼,面无表情。
“那我想给许都的皇姊报个平安,总可以吧?”刘洵又问。
陈宫摆手道:“殿下恕罪,如今曹军围城,信使送不出去。待战事稍歇,我会派人护送殿下的书信。”
刘洵心里早有准备,也不失望:“我要我的甲胄和佩剑。”
陈宫依然摇头:“甲胄佩剑皆是凶器,殿下在我军中做客,用不上这些东西。我已命人准备了新制的锦袍,料子是蜀地贡缎,手工是徐州最好的裁缝,殿下穿上必然合身。”
刘洵耸了耸肩:“我要在城中自由走动。”
陈宫微微欠身:“殿下见谅。下邳城中混乱。殿下若想散心,可在院中走走,我院落虽不大,但花木还算清幽,应当不至于让殿下烦闷。”
果然。
刘洵靠在凭几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陈宫。
这个女人的态度客气得无可挑剔,但每一句客气话背后,都是一道铁箍。监视不撤,武器不给,自由不给。
就是要把他圈在这个院子里,当个笼中之鸟。
“还有别的吩咐吗?”陈宫问。
切,假惺惺!
“没了。”
“那在下有一事,想与殿下商议。”陈宫的语气依然温和。
“陈从事请说。”
“明日,吕将军想请殿下上城头走走。”陈宫看着刘洵的眼睛,“让城外的曹军看看,殿下在我下邳城中安然无恙,备受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