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牛来丝毫没有任何负担。
吕布、陈宫二人相视一眼,不禁暗自庆幸。
袁术称帝看似煊赫,竟早就落入了朝廷的算计!
还好己方和袁术结盟之事未成,否则,岂不是要被她连累?
刘洵见她们神色凝重,心中暗笑,面上却更加放松:“洵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将军相助。”
“殿下但说无妨。”吕布的态度愈发和善。
“我此去江东已经眈误了时日,为了避免贻误战机,可否请将军帮忙安排旅途道路?”刘洵笑眯眯地问。
“这有何难?”吕布想都没想,大手一挥,“殿下何时上路,布可派兵护送殿下往返,安排沿途食宿马匹,确保畅通无阻、万无一失。”
“将军果然爽快!”刘洵拱手一礼,“明日一早,我便动身。”
吕布一脸遗撼:“殿下何不多盘桓两日?”
刘洵微微一怔。
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
“军务紧急,不便久留。”他顿了顿,笑道,“改日,定当专程拜访,面谢将军。”
……
待到刘洵离去,
陈宫面露喜色:“将军刚才拿捏得恰到好处,我看那公主态度,日后在朝堂之上定会为将军美言。”
“唔,”吕布看着刘洵消失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公台,这个男人,我想要!”
陈宫大惊失色:“将军慎言!刘洵身份特殊,地位超然,绝不可轻易冒犯。”
“以将军的盛名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不过举手之劳,何必要去惹他?”
吕布撇了撇嘴:“公台休要小看我。我并非馋他身子,只是想若能娶到他,便能成为皇亲,身份自然水涨船高,与朝廷的关系也能更加密切。”
陈宫这才松了口气,想了想劝道:“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当下局势复杂,我们又刚刚和曹操和解,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那要等到何时?”吕布皱起了眉头。
陈宫无奈答道:“待袁术的形势明朗后再看不迟。”
“不管怎样,将军地盘越大、实力越强,朝廷就越要拉拢将军。”
吕布面露不甘,却也只是点了点头。
暗自压下了心头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