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骑兵纵然没被一刀斩断,也生生被砸飞马下。
刘洵也没有闲着。
他侧身闪过一名从右侧偷袭而来的骑兵,反手一剑,就划开了那人咽喉。
7级白刃,炉火纯青。
对付这些杂兵,不比切菜难多少。
仅仅一个照面,还能骑在马上的骑兵少了一半。
馀下的骑兵又惊又怒,再无半分斗志,纷纷拨转马头,扬鞭便逃。
“不用追了。”刘洵喊住二将。
这就是面对骑兵的麻烦了:她们一旦想溜,实在太方便了。
他们三人武艺虽高,但实在没办法追杀八个骑在马上,一心逃跑的敌人。
前后不过数十息。
关前横七竖八倒满了尸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刺激得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木棚后面,那伍长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贵、贵人饶命!那些西凉人平日就劫掠乡里,滥杀无辜,俺们也恨透了她们。”她跪地磕头求饶,“小人什么也没看见!求贵人饶命!”
刘洵没有管她,挥了挥手:“走!”
既然已经动手,那消息很快就会传开。越早离开吕布的地盘越安全。
但三人也并没有太过担心。
此处距离广陵只有大半天路程,纵然吕布军收到示警,也来不及调兵拦住他们。
况且他们胯下是曹操专门送来的神俊战马,足以赶在吕布做出反应前离开。
然而跑出不足五里,就见前方出现大队兵马,阻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