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礼,让她麻痹;再提出去鲁阳,让她放心。等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我们半路改变方向,经偃师、巩县,直接进入颍川……”
“等杨奉反应过来,朝廷已经在许县安顿好了。”
刘协听着,眉头渐渐舒展。
“原来如此,”刘协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曹爱卿并不是要欺瞒朕,只是要瞒杨奉。”
曹操连忙躬身:“陛下明鉴。臣绝无欺君之心。因此事先对公主殿下表明心志,请他作证。朝会结束,便立刻来请罪。”
刘协微微点头,眉头渐渐舒展。
在她看来,既然洛阳确实待不下去,迁都鲁阳还是迁都许县,并无太大分别。
而杨奉此人骄横跋扈,对朝廷毫无敬意,能摆脱她的控制,自然是好事。
曹操这番安排,细想下来,确是为朝廷考虑周全。
她看向杨彪:“杨太尉以为如何?”
杨彪的目光在曹操脸上停留片刻,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洵一眼。
才终于缓缓点头:“若朝廷迁至颍川,能得曹将军更多支持,重建宫室官署,恢复朝廷威仪,老臣以为也未尝不可。”
刘协看弟弟和杨彪都支持,放下心来:“既如此,迁都之事,便依曹爱卿所奏。”
“臣遵旨。”曹操再拜,“定当竭尽全力,护佑朝廷周全。”
起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刘洵。
那少年正站在殿中央,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
偏殿外,夕阳西斜,将廊道染成一片金黄。
曹操正站在廊下,背对着殿门,红色的朝服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那双凤眸定定地看着刘洵。
两人对视了片刻。
“殿下,”曹操率先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适才在殿上,为何突然说破迁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