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竟是别有深意。
“我的儿————”
薛姨妈欲言又止,终是叹道:“你这份心思,为娘如何不懂?只是你姨妈那里————她早存了亲上做亲的念头,若是知道你这般打算,只怕要伤心。”
宝钗垂眸不语,只将茶盏又捧起,指尖在青瓷釉面上轻轻摩挲。
薛姨妈见她这般情状,知她心意已决,不由又叹:“况且如今这世道,你也是知道的。太安城与金陵双日并悬,各地都不太平。这南下的路途,水路陆路都未必安稳,你一个女儿家————
”
话音未落,却见宝钗忽然抬眼望向院中那株老梨树。
此时正值八月,梨树早已花谢果结,满树青梨沉甸甸地压着枝头。
她只轻轻抬了抬手,那最粗的一根枝桠上,三五个熟透的梨子竟无声脱落,却不坠地,只在半空中缓缓打了个旋,轻轻落在窗台上,排成一列,果皮未损分毫。
“哎哟!
”
薛姨妈吓得连忙按住女儿的手,又惊又喜:“快住手!这青天白日的,叫下人瞧见成什么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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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浅浅一笑:“母亲这下可放心了?女儿自有防身之能,断不会叫人欺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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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望着女儿沉静的侧脸,忽然想起她幼时那位癞头和尚的预言,又想起去岁贾琰诊病时意味深长的目光,终是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为娘这就去与你姨妈分说。
,她低头看着窗台上那几个浑圆饱满的悉尼,忽然明白了女儿方才那一手的深意,这不是眩耀,而是要让为娘的安心啊。
“女儿会小心的。”
宝钗起身,替母亲理了理鬓角,”待打点妥当便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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