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旨...
”
他缓缓起身,声音沉郁:“北莽袭边,命本将军即刻北上。”
帐下副将骇然失色:“将军!这分明是...
”
话音未落,顾剑棠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只见这位离阳兵部尚书周身方寸之间雷光暴起,刺目的电光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待雷光散去,地上只馀一捧黑灰。
顾剑棠拔出腰间佩刀,刀鸣如雷霆震响:“全军听令——即刻拔营,北上!”
五千铁骑闻令而动,烟尘滚滚向北而去。
顾剑棠回望了一眼江南,一上稳重善隐忍的春秋名将时隔十七年再次露出了他的锋芒。
离阳皇宫,养心殿。
烛影摇红,元本溪独坐于御案前,案上摊开的数道明黄圣旨尤带墨香。
这位离阳王朝的幕后执棋者,此刻面色凝重如铁。窗外夜色深沉,而他手中的朱笔却迟迟未落。
良久,他缓缓提笔,在第一道圣旨上挥毫:“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安王赵衡感天命飞升,其子赵珣克绍箕裘,温良敦厚。特袭封靖安王爵,赐丹书铁券,世镇青州。望尔恪守藩篱,永固东陲。”
——
笔锋一转,第二道圣旨铺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三子赵,英武刚毅,屡立军功。今北疆不靖,特封为镇北王,赐节钺,总领幽州军事。当效卫霍之志,永镇边关。”
最后一道圣旨,他沉吟最久:“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感天命,传位于皇四子赵篆。皇四子仁孝聪慧,必能克承大统。特命张巨鹿为辅政大臣,杨慎杏执掌禁军。新君礼前,朝政皆由辅政大臣共议。”
写罢,他轻击玉磬。当值的司礼监太监躬身入内,元本溪将三道圣旨递出,声音低沉:“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