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敢算计于她,信不信我一剑斩了你这满口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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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已破空而至,直指贾淡眉心。
那剑光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为之扭曲。
金陵城西一座新置的小院里,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着青石板,在井沿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井沿上,他闺女蹲在他跟前,小手一下下摸着他头顶那层薄薄的青茬,小嘴撅得老高:“爹,你这头发咋长得这么慢呀?都快三个月了,还跟刚割过的韭菜茬子似的。”
这时,一个系着粗布围裙的妇人从灶房出来,手里拎着把明晃晃的菜刀。
她脸上胭脂抹得浓,在日头下红艳艳的格外显眼。
听见闺女的话,她把菜刀往井台上一剁,叉腰瞪着眼:“慢?我看是你爹又偷摸着剃了吧!
”
说着伸手就去揪男人的耳朵:“说!是不是昨儿个又去找刘剃头了?
”
男人偏头躲闪,嘿嘿笑着:“哪能啊...这不...留头发不习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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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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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声音顿时拔高,震得院中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起:“老娘闺女都给你生了,家也安了,你现在都被寺里赶出来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啊?”
她越说越气,菜刀在井台上敲得哐哐响:“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的那般好听?现在倒跟老娘说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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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连忙摆手,陪着笑脸:“别别别说了,我留还不行吗?”
小姑娘“噗嗤“笑出声,赶紧抱着爹爹的脖子:“娘,爹没说谎,我天天看着呢,真没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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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吵吵嚷嚷的当口,男人忽然抬头,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整座金陵城上空经纬纵横,竟化作一方纵横十九道的巨大棋盘,清辉流转间,将整片天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师父啊师父,您这可真是为难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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