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一法可试。只是此法————颇有些惊世骇俗,需得知己之人心中有底,更需妹妹从旁相助,方能多添几分把握。”
黛玉闻言,心尖儿猛地一颤,想起昨日父亲与贾淡密谈后,父亲眼中那簇久违的、近乎灼人的光亮,她当即敛衽正色,语音虽轻,却异常坚定:“但凭琰哥儿吩咐。只要能救得爹爹,便是刀山火海,玉儿也愿去一试。”
“好。”
扬州城内,林家府邸上空。
云翳低垂,仿佛凝聚着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风似快刀,霜如利剑,连带着整座扬州城都陷入了一种摒息般的静谧,只闻雨雪落簌簌之声。
市井巷陌间,茶馀饭后,皆在窃窃传论,道是那位名动天下的靖北伯贾淡,此番南下,竟又在林府闭关潜修,参悟无上剑道了。
引得无数人咋舌感叹,真真是天赋异禀,又这般勤勉不辍,难怪能有如今这般成就。
然而,无人知晓,此刻那被议论纷纷的正主,早已悄然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他与那怀抱焦尾琵琶、目不能视却心细如发的薛宋官,兵分两路,一人直奔那青州腹地的襄樊城,一人则如滴水入海,悄然潜入了海昌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