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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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听得又羞又急,纤指直指雪雁,嗔道:“偏你这小蹄子多嘴!哪里就如你说得这般......定是你这丫头自己胡思乱想,倒编排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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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早羞得扭过身子,连耳垂都染上了海棠色。
林如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目光凝视着羞不可抑的女儿:“为父......明白了。琰哥儿此人,心思深沉,手段非常,更兼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绝非寻常世家子弟可比。他将来的路.....注定风波险恶,甚或......不容于世————。玉儿,为父并非要阻拦什么,只是......此子前程,吉凶难测。你若......若真对他存了心意,往后要承受的,只怕远比寻常闺阁女子要多得多......你,可曾想明白了?
这番话字字千钧,既有对贾淡某种程度的认可,更饱含着为人父者深切的忧思。
黛玉听得此言,心中百转千回,那点女儿家的羞怯渐渐化作一种莫名的沉重,其间又夹杂着一丝清淅的悸动。
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眸子,望向父亲,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淅:“爹爹,女儿......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