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戒为师,以律为尺,何须惧世俗权柄?”
龙树圣僧闻言怔住,半晌才道:“老衲一生只读《金刚经》一部,论道理,不如小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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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望向贾淡,眼中佛光流转:“听闻施主也读《金刚经》,愿与施主共参妙谛。”
说罢,忽见老僧周身金光大盛。
那佛光如旭日初升,倾刻间普照两千里山河,北凉、北莽、两辽之地皆沐其中。
贾淡只觉周身气机凝滞,二品宗师的修为竟如雪融冰消。
但见老僧一指探出,轻描淡写地穿透他的胸膛,将那颗先天不足的心取出。
复又探手入己身,剖开自己的心口,取出一颗金光璀灿的金刚菩提心。
两心互换,天地寂静。
贾琰与龙树圣僧对坐雪原,整整三日三夜。
但见佛光流转,梵音阵阵,天下佛门气机汇聚如长河奔涌,三成佛运尽数灌注其身。
待他再度睁眼时,已是脱胎换骨。
二品入一品,成就佛门大金刚体魄。
肌肤隐隐泛起金芒,举手投足间自有佛韵流转。
始终守候在侧的贾琮,也因此机缘,沾染了一身佛陀金血,得了莫大好处。
而龙树圣僧一身气机散尽,携着贾淡的心得,踏着积雪,徒步西归。
遥见那太安城巍峨的轮廓在天际渐渐清淅,贾淡忽然勒住缰绳,眉头微蹙。
识海之中,那方灌愁海无风起浪,原本平静的海面竟飘起绵绵细雨,雨丝冰凉,带着一股极致悲意,如烟似雾般弥漫开来。
这股悲意来得突然,却又深沉至极,仿佛积蓄了千年的离愁别恨,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贾琰只觉那柄始终温养在识海深处的“绛珠还“竟自主震颤起来,剑身发出阵阵悲鸣,如泣如诉,剑意中蕴含的凄清悲凉之意,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抬眼望向远处那座熟悉的城池,金刚体魄隐隐泛起金光,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悲意,却发现这股情绪如附骨之疽,竟是挥之不去。
贾琮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低声问道:“琰哥儿”
贾淡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凝视着太安城的方向东码头方向,旋即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