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
这话里话外,分明是要把这烫手山芋往王子腾怀里塞。
王子腾脸色铁青,他一路快马加鞭,就是为着阻止这场闹剧,不想还是来迟一步。
正要开口,衙门口又是一阵骚动,只见贾政穿着工部官袍,气喘吁吁地赶了来,显是刚从衙署得了消息。
贾政进得堂来,先看了眼跪地哭泣的周瑞家和那具盖着白布的尸身,面色愈发难看。
他强压着心头怒火与羞耻,先向楚怀瑾郑重一揖:
“楚府尹。“随即转向王子腾,依着官场礼数躬敬礼,声却透着疏离:
“下官,见过王节度。“
这一声“王节度“,听得王子腾心头一刺,脸色愈发阴沉。
他岂会不知,这是贾政在与他划清界限,怨怪他们王家女儿惹出的这场祸事。
楚怀瑾冷眼瞧着这般情景,心下更是了然。
他干笑两声,又将难题抛了出来:
“贾大人来得正好。此事...事关贵府,下官正与王节度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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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腾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狠狠瞪了那还在呜咽的周瑞家的一眼,沉声道:
“楚府尹,此妇乃我王府陪嫁之奴,其夫周瑞亦是贾府家仆。以下告上,已是大不敬!且所言之事,荒诞不经,分明是受人挑唆,诬告主子!此风断不可长!依本官看,应立即将此妇收押,容后细审!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
“抬回去,交由贾府自处置!“
他这是要借着权势,强行将事态压下。虽说贾琰未必需要他这般回护,但这个姿态却不得不做。
贾政默立一旁,面色灰败。
他虽素来迂阔,却也明白这已是眼下最快平息风波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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