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为何落到这般田地?。当权时不知急流勇退,失势时不懂韬光养晦。政治上首鼠两端,家教上纵容子孙,经济上奢靡无度。上下欺瞒,坐吃山空,这不是糊涂是什么?“
他语气转冷:
“就拿大伯来说。为几两利钱纵容手下逼死当户,强占民产。?老太太可明白了?这等自毁长城之举,府中何止一二?”
贾母浑身发冷,她何尝不知贾家弊病丛生?
只是始终选择视而不见,苟延残喘。
“老太太历经风雨,难道不知世上能有几个百年勋贵?!咱们倒是一家子亲骨肉呢,一个个不象乌眼鸡?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他顿了顿,声音沉肃:
“既然生来享受泼天富贵,就该担起责任。大伯既享了荣华,便总要为家族存续付出代价。无论是大伯,还是珍大哥,乃至靠着祖宗馀荫过活的每一个人,都该想想自己能做什么,而不是一味索取、挥霍,直至将这艘破船彻底拖入海底。”
言罢,贾琰微微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留下满堂死寂,贾母颓然坐倒的身影。
此时,贾琰已与索命阎罗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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