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自在你,无赖”
待这最后一名同僚离去,值房内彻底安静下来,再无旁人时,元黄门脸上的痴傻之态瞬间收敛。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墙角一排看似寻常的书架旁,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某处不起眼的雕花上,有节奏地轻敲了数下。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书架竟无声地向侧滑开半尺,露出其后一道幽深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门内漆黑,不知通向何方。
老黄门步履蹒跚地走入其中,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书架在他身后缓缓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移动过。
暗门之后,并非想象中逼仄的密道,反而是一条铺着厚绒地毯、两侧宫灯昏黄的静谧信道。
老黄门行走其间,那老迈龙钟之态竟渐渐消失,步伐虽缓,倒象是在闲庭信步。
信道尽头,又是一道不起眼的侧门。
他推开,柔和的灯火与龙涎香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赫然是当今天子的寝宫暖阁!
然而,就在元黄门踏入寝宫不过片刻,内侧的寝殿便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当朝天子,离阳皇帝陛下,竟只匆忙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外袍,未戴冠冕,发丝甚至还有些许凌乱,便快步从台阶上走下。
这位掌控着万里江山的帝王,见到那站在殿中、貌不惊人的半哑老黄门,非但没有丝毫怪罪其擅闯禁宫之意,反而带着敬意的笑容,他竟抢先一步,对着老者微微躬身,作了一揖:
“学生赵敦,见过先生。”
ps:晴雯:
今儿就到这里了,下一回的文儿,已吩咐作者熬夜加点的去写了。
劳列位爷久等,小婢这儿给爷们道乏,多谢平日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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