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北地剑豪的剑道天才!你是贾家族长,这拜帖,接,还是不接?“
不接,贾家声名扫地。
接了,且不说胜负如何,单是卷入这江湖纷争,后患就无穷无尽。
贾政此时躬身道:
“母亲,此事万万不可!琰儿年幼,岂是那等凶徒的对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构陷,欲毁我贾家清誉!依儿子看,当即刻回绝,并将那散布谣言、构陷主家之人严查法办!”
他说到最后,目光冷冷地扫过贾赦与贾珍,满满都是恨意。
经过昨日谢先生的开到,贾琰在如今他这老父亲的眼里,可是比他的性命还要重。
一笔写不出两个贾,贾琰出事,整个贾家都得陪葬,贾琰成了
贾赦面上依旧不屑,贾珍则已是冷汗涔涔。
贾母疲惫地闭上眼,揉了揉额角。
回绝?
谈何容易。
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半晌,她重新睁开眼,目光已恢复了几分沉静。
“晚了。”
她缓缓道:
“帖子既然递到了荣庆堂,就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了。这已不只是琰哥儿一个人的事,关乎两国公府的颜面。”
她看向贾珍,语气不容置疑:
“珍哥儿,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将天子御赐的潜蛟剑送去听竹苑,看琰哥儿自己的意思。“
贾珍一怔,不明所以,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是,孙儿遵命。”
贾母又对贾政道:
“政儿,你去趟梦坡斋,请谢先生过来一叙。”
她目光深远: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了。既然风浪已起,我这把老骨头,少不得要再出来撑一撑这条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