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谬赞了,实在愧不敢当。皆是家中长辈教导之功,晚辈们不过是循规蹈矩罢了。尤其是我们政老爷家的琰兄弟,近日愈发进益苦读,偶有所得,恰合了圣心,实属侥幸,侥幸得很。”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到贾琰身上,既回答了问题,又轻描淡写地将自家摘出去,显得十分谦逊。
随即,他不敢再多纠缠此事,生怕言多必失,赶紧趁势说明来意:
“今日晚辈冒昧前来,正是奉家父与叔父之命,因琰兄弟有志于武事,家中欲为其延请一位稳健的教习指点基础。家父想着,京中若论军中翘楚、武艺高强,首推牛世伯麾下。故而特命晚辈持帖前来,恳请世伯能否割爱,推荐一位合适的军官,屈尊至舍下指点一二?”
贾琏说完,躬敬地将名帖呈上。
然而,牛继宗接过名帖,却并未立刻回应,反而与身旁的柳芳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位一直沉默微笑的儒雅中年人,竟是一副等待他示下的模样。
厅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