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必亦曾修习此法?”
贾政面上顿时闪过一丝窘迫与愧色,略偏过头,低声道:
“此功原只有两府嫡脉继承人才有资格习练。为父为父当年”
他顿了顿,似有些难以启齿:
“是你祖母,怜我向学之心,再三央求了老国公,方才破例允我修习。”
言罢叹息一声,声气愈低,满是怅然:
“只可惜为父天资驽钝,又又过于耽溺科举诗文,未能潜心钻研于此道,至今至今也不过堪堪臻至五品之境,与我那工部员外郎的职衔,倒是正好相配。”
言下之意,竟是修为与官阶相同,皆是五品,其中自嘲与遗撼之意,不言而喻。
话至此处,贾政面上自嘲之色愈浓。
他目光扫过斋内满架诗书,又似通过窗棂望见了整个日渐倾颓、后继无人的国公府,声音里透着一股筋疲力尽的疲乏:
“为父无能,空有报效家国之心,却天资有限,困于这五品之境,再难寸进。放眼如今这府里,敬大哥避世出家,你大伯父耽于享乐,珍哥儿、琏儿之流更是酒囊饭袋,不堪造就!一大家子,竟寻不出一个能扛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