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听竹苑悄定新序,荣禧堂骇议剑威(上)
残存的一品意境为引,结合切身承受的那股恐怖剑意,将其仿真、具现出来,让几人切身体会。

    贾政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了一下,仍难以相信,颤声道:

    “母亲那那真是一品境的威压?琰儿他他何时竟有了这等这等骇人手段?”

    “呸!什么一品境!”

    贾赦猛地啐了一口,色厉内荏地低吼,额角却渗出细密冷汗:

    “定是那孽障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邪门歪道,装神弄鬼!他一个病秧子,风吹就倒,怎么可能”

    “不可能?”

    贾母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贾赦:

    “那方才让你如坠冰窖、神魂欲裂的感觉是假的?让你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威慑是假的?老大,你也是见过些世面的,莫非真感觉不出,他那一剑若真落下,你,政儿,甚至这满堂的人,恐怕都会死在老婆子我之前!”

    贾赦被母亲的目光和话语钉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起方才那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恐怖,终是悻悻然闭了嘴,只眼中怨毒之色更浓。

    贾政最为纯孝,一听母亲此言,反应剧烈。

    他只觉那剑影直刺灵魂,仿佛看到了家族衰败、自身道统崩塌的可怕景象,更觉那是对母亲天大的冒犯!

    他“嗷”地一嗓子,竟是从椅子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朝着贾母连连磕头,涕泪横流:

    “母亲!母亲!儿子不孝!儿子无能!竟让这等这等孽障冲撞了母亲!儿子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他磕得额头通红,声音凄惶,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请罪。

    她看着跪地痛哭的次子,贾母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无力地挥挥手:

    “政儿,起来!与你无关”

    她顿了顿,看向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变幻不定的贾珍:

    “珍哥儿,你习武多年,虽虽不甚精进,但眼界总有一些。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