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团子倒了杯水艰难的喂长眠喝下,安泉摸出怀里的丹药瓶子,“喏,给你的。”
团子感激的道了声谢,小心翼翼的倒出一颗丹药服下。
安泉感慨,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罢了,那些长老又何必咄咄逼人紧跟着不放。他蹲下来,查探了一下长眠的脉门,跳动虽然虚弱但也算规律。看来是没什么危险了。
长眠在二人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是谁?”
“父亲,我是团子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团子大惊失色。
“我?”长眠指指自己,皱皱眉头苦思冥想,“我——”他还没开口说完,就被画境吸了进去。
“父亲!”团子扑上去,但那追忆还是眼睁睁的恢复如常。
“我父亲,他怎么会失忆的不可能的,他那么爱爹爹,怎么可以忘记他?他那么在乎我,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这是真的,”安泉出声,“他是一定会失忆的。
“为什么?”
“假如将人比作杯子,而记忆是承装在杯子中的水。如今杯子碎了,就算是修补了起来,水——还会在吗?”
“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够这样?”团子抱着追忆喃喃自语,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唉!”安泉叹口气,转身要走。
“等等,”团子跪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那副承装生父的画,手下却用力抓住了安泉的衣襟,“你可以救我父亲出来吗?”
安泉摇摇头,团子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我真是傻,为什么非要父亲发那样的誓言?呵——”团子苦笑,“画境坍塌、爹爹复生呵呵。”
“你现在实力减弱,再碰上鲛人长老们必定难逃一死。你好自为之。”安泉说完,原地消失在春风阁。团子的房间,只有凌乱的画卷昭示着那场战斗的存在。
豆丁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揉揉眼睛走出房间。看到安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哒哒的跑了过去,“安泉!”
“醒了?”安泉打起精神强颜欢笑,“饿了吗?”
”豆丁爪子嫌弃的扯扯安泉的脸,“笑的比哭还难看你这是闹哪样?”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很自觉地进食,吃到一半问:“欸?对了,我还没问你。团子怎么样了?”
“唉!”安泉叹口气,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半天你都叹了多少气了?到底怎么了?”
“长眠为了救团子险些灰飞烟灭,团子为了救他给了他四分之一的血液。却还是没能留住他,他失忆后被画境吸了进去。”一想到那三人的相隔,安泉就无法说服自己不为他与豆丁的将来担忧。人神尚且如此,妖魔又待如何?
“那我们怎么救长眠出画境?他自己都失忆了,怎么知道出去的条件?”
“这个倒不必担忧,若要长眠出画境。无非是画境坍塌、惊蛰重生。”
“这还不用担忧?”豆丁跳脚,“画境坍塌那是想都别想,坍塌了长眠还有命在吗?惊蛰重生就更不必多说了,见过鸡生蛋蛋生鸡,还没见过人死而复生呢!”
“画境坍塌那条路不能走,”长眠见豆丁跳脚气鼓鼓的包子样,心情好了不少,“惊蛰重生,这个到难不倒我。”
“啊?你还有这本事?”豆丁直冒星星眼,崇拜的五体投地。
“我没有这本事。”
豆丁蔫儿蔫儿的坐下来,低头吃她的饭。不再追问这个卖关子的老妖男。
“但是,四长老有啊。”安泉淡淡的开口,“就是那个青衫美人,画境又不知道真假。模样相同不就可以了?”
“嗯!”豆丁用力的点点头,“这件事儿终于告一段落了。终于可以回家上网了!上网上网!看电视、看动漫!我呆在都快这里要发霉了有没有啊!哦,对啦。我还要带几件唐装回去,带几件古代的饰品回去”
“对了,食物能带走不?我想带走一些。咱怎么着也算是在大唐呆过的人了。”
“遗憾的是没见过杨贵妃呢!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一样是个肥婆?”
“这个年代杨贵妃出现了没有呢?我去问问去。”
安泉拦不住思维极度混乱兴奋的豆丁,只得由着她去闹了。
“我们今天就能出去了吗?”
“”安泉无奈摇头,“要等我跟丹青说好了,我们才能出去。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呆在画境里。”
本以为豆丁会失望,没想到小丫头一蹦三尺高,“太好了,我们去见识一下杨贵妃吧!刚刚伙计告诉我,杨贵妃是前年进宫的呢!我们去吧,顺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