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我纵横商场几十年,今天被个后生仔耍了。”
“老爷,那现在怎么办?这百分之十的股份……”
“能怎么办?抛出去?”何先生指着阿全骂。
“现在市面上除了林轩谁接得住这八千万的盘子?只要我挂单,林轩肯定不接,股价马上大跌。”
阿全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今天这场拉锯战,林轩在故意抬高物股价,诱导何家操盘手在高位接盘。
现在钱花了,股票买了,没超过百分之三十门坎,在亚视董事会里连话都说不上。
“备车。”何先生站起身,“去公司把那几个操盘手开了,一群废物。”
佳艺大厦,顶层办公室。
座机听筒传出大福证券李长福的大笑声。
“林总,痛快。收盘了最终定格在六块八毛五。”李长福大声说,“对面的操盘手估计想跳楼了,他们在六块钱以上的高位接了将近三千万的盘。”
“老李,辛苦了,这几天让操盘手休息一下,奖金明早从公帐走。”
“谢谢林总。”李长福问。
“不过林总,对面手里捏着那百分之十,会不会在股东大会上捣乱?”
“捣乱?他拿什么捣?”林轩说。
“我手里明牌加老鼠仓加之今天抢的刚好百分之五十,渣打银行占百分之三十是非执行董事只管分红不管事,他那百分之十连个旁听席都混不上。”
挂断电话,林轩把桌上的股票走势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门响了。
何朝琼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林总,茶水间新进的咖啡豆,我帮你冲了一杯。”
何朝琼把咖啡放在桌上,看到了垃圾桶里的走势图。
她不懂股票,不过今天整个佳艺大厦都在传股市里有人抢亚视的股票肯定有大事发生。
林轩端起咖啡闻了下,味道还行。
“阿琼,问你个问题。”林轩看着干了几天助理的何朝琼。
“林总您说。”
“如果有人花八千万买了一堆不能变现的废纸,你会怎么评价这个人?”林轩问。
何朝琼想了想,按照打工人的思维回答:“那这人是个冤大头,脑子进水了,八千万买地产不好吗?”
林轩笑出声来。
何朝琼有些不解,不知道自己刚刚骂的就是亲爹,还以为林轩在说中环哪个败家子。
“行了,出去忙吧。”林轩摆手。
何朝琼一头雾水地转身出门。
门刚关上,桌上的座机响了,林轩拿起听筒。
“林生,好手段啊。”电话那头的称呼变了。
“何先生,下午好。”林轩靠在椅背上,“听说您今天在股市里大展拳脚,花八千万买下亚视百分之十的股份,真是大手笔。我替亚视全体员工,谢谢何老板慷慨解囊。”
听筒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何先生哼了一声:“林轩,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八千万对我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但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林轩收起笑容。
“何先生,搞清楚状况。是你先找操盘手来扫我的货,想在背后捅刀子把我从亚视踢出去,现在技不如人被套牢了跑来跟我讲做人留一线?”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亚视的盘子就这么大,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留着当传家宝吧。至于董事会就别想进来了,没给你留位置。”
何先生咬牙:“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这百分之十全部抛掉?大家鱼死网破。”
“您随便抛。”林轩笑了声。
“您挂多少我就让大福证券在两块钱的底线接着。八千万缩水成三千万你都不心疼我有什么好怕的?”
何先生半天说不出话。
“好,很好后生仔。”何先生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