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个年轻人
他安静得像一个贵公子。

    台下五百名观众还在回味张雪友的表演,对这个带着电子琴的年轻人反应平淡。

    没有看镜头,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陈百强闭上眼,手指按下琴键。

    一段清冷、悠扬的电子合成音阶,在大厅内缓缓散开。

    没有吉他的狂躁扫弦,没有架子鼓的爆裂,只有深情的独唱。

    “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

    第一句歌词出口,带着看透世事苍凉的通透感。

    港岛,何家宅邸。

    客厅那台硕大的索尼彩电亮着。

    何朝琼正闲来翻看电视节目,无意间切换到佳艺电视台的直播画面,目光瞬间就被台上静坐弹琴的帅哥牢牢吸引。

    台上那个静坐弹琴的少年,唱腔不染一丝人间烟火。

    旁人只觉得旋律好听,何朝琼这种心思通透的豪门千金,却听出了歌词里那份看破红尘的风骨。

    “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天才?”

    何超琼紧了紧手里的丝绒抱枕。

    她看着屏幕右下角打出的字幕。

    词曲:陈百强。

    演唱:陈百强。

    何超琼的心跳了一下,一颗青涩柔软的种子,在心底疯狂扎根。

    导播室内。

    技术总监老刘彻底傻眼了。

    他原本以为这首《一生何求》是一首苦情歌,陈百强的处理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有哭喊,只有娓娓道来。

    “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

    陈百强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

    他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讲故事。

    一个关于命运无常、得失难料的故事。

    中环,渣打银行茶水间。

    阿ken停下了搅拌咖啡的动作。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白领,张雪友的歌让他觉得痛快。

    陈百强的歌,却想起了上个月交房租时的窘境,想起在老板面前低三下四的屈辱。。

    “这词写得真绝。”阿ken低声念叨。

    演播厅内。

    张国容坐在导师席上,眼睛离不开台上的陈百强。

    他懂音乐,所以更清楚这首歌的难度。

    这首歌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最考验歌手的内功。

    多一分嫌做作,少一分嫌平淡。

    陈百强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有。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

    副歌部分,陈百强睁开眼。

    眼神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孤独。

    他不讨好观众,不迎合镜头,只是坐在那里唱。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琴音在空气中消散。

    全场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十秒钟。

    张国容第一个站起来,用力鼓掌。

    紧接着,五百名观众如梦初醒,掌声雷动。

    没有尖叫,只有长久的、发自内心的掌声。

    陈百强站起身,拿起电子琴,对着台下微微鞠躬。

    动作优雅,不卑不亢。

    陈百强走到舞台中央。

    他将便携电子琴放在麦克风支架前,拉过一张高脚凳坐下。

    与刚才张雪友的野性不同,他安静得像一个贵公子。

    台下五百名观众还在回味张雪友的表演,对这个带着电子琴的年轻人反应平淡。

    没有看镜头,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陈百强闭上眼,手指按下琴键。

    一段清冷、悠扬的电子合成音阶,在大厅内缓缓散开。

    没有吉他的狂躁扫弦,没有架子鼓的爆裂,只有深情的独唱。

    “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

    第一句歌词出口,带着看透世事苍凉的通透感。

    港岛,何家宅邸。

    客厅那台硕大的索尼彩电亮着。

    何朝琼正闲来翻看电视节目,无意间切换到佳艺电视台的直播画面,目光瞬间就被台上静坐弹琴的帅哥牢牢吸引。

    台上那个静坐弹琴的少年,唱腔不染一丝人间烟火。

    旁人只觉得旋律好听,何朝琼这种心思通透的豪门千金,却听出了歌词里那份看破红尘的风骨。

    “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天才?”

    何超琼紧了紧手里的丝绒抱枕。

    她看着屏幕右下角打出的字幕。

    词曲:陈百强。

    演唱:陈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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