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个身份又不能嫌弃人家盘问的认真想象丰富 ,他懒得跟这俩货磨缠了 ,甩出直钩 。“真不是拐卖的 ,这就是我弟弟 。不过我们确实不是幽州人 ,我们是长安来的 。想来你们这衙门就和长安的靖安司一样的吧?本公子知道 ,你们就靠这种事创收 。说吧 ,让家里送多少银子能放我们兄弟俩回去?”
“什么靖安司 ,我们城尉府和他们可不一样 ,我们按北境律法办事!”
大王一副老油条的架势 ,“……要不私下谈 ?我们进去说?”
俩大老粗对视一眼 ,嘿 ,狠角色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带进去好好审!当我们北境律法是儿戏呢 ,但愿你没犯事 ,不然士族也不好用 。”
大王晃
石顺冷笑吓唬他 ,“他小 ,你可不小 。”
大王大好假期不想浪费在城尉府一日游 ,他开始想让谁来赎他 。凌因就在门外 ,让他来倒是方便了 ,但枭骑统领的身份拿出来 ,回头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
不行 。老四还在外面 ,今天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丢不起那人 。
同样魏慎也不行 ,宫里的人也不行 ……这样 ,可选择就很少了 ,有过‘捞人’经验的梁贲就脱颖而出了 ,再一个这货和他玩熟了 ,反应快 。
峰回路转 ,城门侯很快喊来了城门校尉 ,这里的老大 。这个校尉是新换防过来的 ,待过上谷关 。他围着‘犯罪嫌疑人’转了一圈 ,和梁家哪房都对不上号 ,将信将疑派人去了梁府 。
如果幽州城最高兴过年封笔这事第一名是大王 ,第二名就是梁贲了 。
对于痛恨上值、又不敢辞职的人来说 ,合法的假期那真是太美妙了 。这货很珍惜年假 ,正瘫在家里享受他的自由时光 ,有仆人进来回报说城尉府来人找他 。
梁贲以为是公务 ,带着一身怨气加十万个不乐意去了花厅 。
“你们幽州卫能有什么事能涉及到我们鸿胪馆?又有使团出事了?这回是死了还是活了?”
“……打扰梁二公子了 ,杨校尉让属下来问问 ,您认不认识一对姓黄的兄弟 。他们被举报拐卖孩子 ,被抓回了城尉府 ,对方说是贵府的亲戚 。”
“我们家哪还有其他亲戚在幽州!”梁贲想笑 ,这年头攀关系都这么简单粗暴吗 。
石顺为难 ,“您再想想 ,那大的十岁出头 ,小的才刚会走路 ,说是祖籍长安。 ”
但凡幽州卫那些人跟去过长安 ,就知道长安城现在对十岁出头这个年龄有多过敏 。
梁贲也没跟去长安 ,他想了一圈他家也没有姓黄的亲戚 ,但他灵光一闪想起来当年跟百里珩去靖安司赎大王的事 ,再一想这个姓 ,姓黄…皇?
娘哎!
他捂着心口倒椅子上了 ,那……小的那个想必就是这次带回来的七皇子 。“我想起来了 ,我们家好似有表亲姓黄!对 ,就是这样!”
咋这种好事皇帝都能想到他呢!不过 ,热闹他爱看 。这货转眼生龙活虎爬起来 ,“所以 ,你们城尉府要多少银子啊?多了我得去跟祖母要点……”
“我们真的按律法办事 ,不收银子 。您要是能证明他们的身份 ,现在就跟我去认一认,杨校尉在等着您呢 。”
梁贲点头 ,“我懂 ,我爹是东都公 ,你们不好意思收 。希望你们是真的都不收才好 。”不然等大王倒出功夫 ,都得死啊都得死!
这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都说他们收银子 ,难道真有人这么干了?!回去得跟头儿再提一下 。
梁贲披个斗篷就跟着石顺匆匆出了门 ,一路上他都在想要是他也有谢屠的技能就好了 ,这大场面不记录下来太遗憾了。
可惜他和谢屠那一挂的始终玩不到一起去 ,要不然他就约谢屠一起去了 。
谢公子在大王这是个倒霉的枪手 ,在外面是抢手 。
等到了城尉府被带进屋子 ,他一眼看见大王背影 ,他就知道猜对了 。谁知等大王听到动静一回头 ,这货被吓了一跳 。
一句你谁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他反应快 ,他看见那个三角眼冲他疯狂眨眼睛了 。
杨校尉就在边上 ,“二公子 ,这黄家兄弟真是你家亲戚?”
大王出声唤他:“表兄!”
梁贲下意识一抖 ,“啊?……昂!是 ,是我家亲戚 。”
看杨校尉一脸狐疑 ,梁贲昂起脑袋摆出纨绔范儿 ,“是我们公府的亲戚没错!他们确实是兄弟 。那个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