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和薛临安在前头得到消息 ,说陛下在兰台殿接见了乌孙使者和衡山王世子 ,连忙起身往兰台殿来了 。
谁知等他俩急火火到了兰台殿 ,兰台殿门口多了几个全甲的守卫 ,这是以前不曾有的 。
两位老同僚对视了一眼 ,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
兰台殿是读书写字的高雅定位 ,门口摆的也从来不是石狮子 ,而是两只造型优雅的铜鹤 。现在谢渊和薛临安进来 ,就发现大门口的左右两边除了那对铜鹤 ,又多了俩守门的 。
大王爱宠罴和犼 ,一左一右蹲在
这俩货蹲门口也没闲着 ,你瞪我一眼 ,我就冲你呲牙 ,无声交流的很起劲 。
谢渊和薛临安那是一头的雾水 ,怎么回事?这俩是吉祥物还是震慑物啊!这难道是什么新的下马威?
等两人匆匆进殿 ,才发现两拨人已经让大王手快的打发走了 。
请安完毕谢渊直奔主题 ,“…听说陛下接见了衡山王世子和乌孙使团?”
大王有点饿 ,刚炫嘴里一块糖 ,闻言高深莫测点点头 。薛临安看殿中只剩大王和魏二公子了 ,忙问:“他们人呢?”大王舍不得吐出他的糖 ,支支吾吾 ,“打发皱了……”
他这个态度让两位肱骨越发迷惑 ,门口守卫还扶着刀柄全甲站那 ,该不会惹怒这位直接扔湖里了吧?他们从前面来的一路上也没遇见啊 。他们仔细观察 ,没看出大王生气的迹象 。
“陛下 ,衡山王世子匆匆进城不知有何事?”
“乌孙使团没有提什么过分要求吧?”
俩老臣一听更急了 ,怎么就处理好了 ,这也太快了 !
大王示意旁边的赵保给两位大人讲一下两拨人的诉求 ,两人一听 ,这这么大的事儿就这点功夫就解决了?一脸求知看向大王 。
“zen…朕!用卖乌孙武器转、赚的银子
谢渊:……谁问你这个了!
薛临安:……并不想知道衡山王宅子怎么来的谢谢 。
谢渊看完赵保递来的密信 ,“汉寿反王狼子野心已经按耐不住了 ,肯定不止鼓动衡山一个 ,陛下怎么看?”
正趁机咔咔嚼糖的大王:“…啊?”
他忙自以为隐蔽的把糖咽下去 ,谢渊无语的转开视线继续看信 。
“朕是说 ,这是好事啊!这样朕就可以光明正大驻兵衡山 ,然后还可以以此为借口给那个小楚周边的诸侯国驻兵并接手 ,能和平撤藩也说不定呢!”
谢渊一寻思 ,这小狐狸说的十分有道理 ,这个处理也没毛病 。他开始转移话题 ,“这是大事 ,得详细商量一下,明天早朝能看见陛下吧?”
大王立马义正言辞了起来 ,“唉?不行!我们来幽州的第一次朝会 ,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开了 ,多有意义啊!再准备几天吧 。承光殿在修整 ,今年都不能用了 ,我们恐怕要用明光殿开朝会了 ,不急不急 。再一个 ,贵太妃太想朕了 ,朕还得陪陪她 ,孝道也是很重要的 ,是不是啊先生!”
薛临安差点笑出来 ,他俩来这么久了 ,提到上朝大王终于不是单个字蹦 ,话忽然就密了起来 。他笑眯眯看向谢渊 ,“那陛下先生怎么看?”
“臣告辞 ,这就去前面问问徐太傅怎么看 。”
虽然他这个学生有点‘抢手’ ,但目的达到就行 。大王刚要露出个笑脸 ,就听谢渊回头说:“既然陛下这两天不上朝 ,抽空就把这几日欠的大字补一补 。陛下就别惦记谢屠了 ,他父亲病了 ,这几日他下值后要去学宫侍疾 。”
大王扼腕:“这个谢澈 ,年纪轻轻身体怎么这么弱!”这不耽误他事儿吗!
…………
【强行指使大王在这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