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又不是我儿媳妇,没这个道理。”
黄永钰对李子成的厚颜无耻,进行了严厉的批判。
转过头来,面对邱佩柠的时候,他又苦口婆心。
话没说完,就看到邱佩柠滴溜溜的杏眼露出狡点的光彩。
“长者赐,不敢辞。”
一句话就给黄永钰顶了回去。
但是看着小姑娘天生丽质的模样,他又不好说重话,只好把怒气都撒在了李子成的身上。
“你瞧瞧,你瞧瞧,顶好的人,都跟着你学坏了。”
关键时刻,李子成才懒的听他罗嗦。
一个箭步冲到墙边,二话不说就将《田家梅》摘了下来。
这可是黄永钰最值钱的画作,拍卖成交价高达6,325万元。
黄永钰这个心疼。
“哎哟喂,小兔崽子,咱能不能换一副?”
到了手的东西,李子成怎么可能再往回退?
“您老当益壮,有手有脚,再画就是了。何必跟我们小辈儿计较?”
黄永钰这个后悔。
早知今日,电影票和演唱会的门票就不要了。
这还没完,接着轮到了邱佩柠。
邱佩柠不懂字画,看着哪一幅都很好,一时无从下手。
这个时候,就需要李子成的指点了。
“就选这幅《荷花图》吧,勉强能够入眼。”
听他满是嫌弃的话语,黄永钰气的嘴巴都歪了。
其实李子成也没有说错。
这幅《荷花图》虽然在2015年也拍出去了747万高价,但远远不如2012年拍出去的另一幅同名作品。
那幅作品可是高达1,150万元。
奈何那幅作品黄永钰还没有创作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
饶是如此,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两幅作品就这么没了,黄永钰也是心疼的要死。
二话不说,就把李子成和邱佩柠走了。并且下达了严令,今后不许他俩登门。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邱佩柠有点紧张。
李子成却不在乎。
“没事,这帮老家伙心胸宽广着呢。大不了过段时间,我画一幅画还给他就是了。”
邱佩柠有些吃惊。
“你会画画?”
李子成趾高气扬。
“呵,等我有时间画一幅《萧何月下追韩信》让你看看。”
从黄永钰家出来,手里捧着两幅名作,李子成也不敢怠慢。
先是驮着邱佩柠去了总装大院,让她先将画送回家里。
家中,邱佩宁的母亲在。
正无所事事,突然看到女儿闯进来,难免惊讶。
“你们不是在排练吗?怎么跑回来了?”
邱佩柠风风火火,将画交给了母亲,转身又出去了。
唯独声音留在了空气里。
“妈这幅画很重要,您可得好好保存。”
“这孩子——”
邱佩柠母亲想追又追不上,想了想打开了手中的画作。
只看了一眼,她就意识到了不凡。
邱佩柠不懂画作,她的眼光可不差。
这么上等的佳作,这丫头都从哪里弄来的?
邱佩柠的母亲更是担心。
接了邱佩柠,李子成再跑了一趟可园,将《田家梅》也妥善收藏起来。
这才去拜访王世镶,同样送上了电影票和门票。
“您家里真没有从故宫里出来的物件?”
听他旧事重提,王世镶很想揍人。
“混蛋小子,你是没完没了了?故宫里的东西,那都是国家财富,谁敢私拿偷盗?”
呵!
李子成笑得意味难明。
您是一心为公,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这事李子成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于事无补,徒增烦恼。
能干这种事儿的,也不是王世镶能够阻拦的。
“你那园子的事,我和几个朋友说了,他们都很有兴趣。等过几天他们忙完了手里的活,你带我们过去看看。”
老先生对他拜托的事很上心,效率很快。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不如就等电影上映之后,我再来拜访您。”
说定了这件事,李子成拉着邱佩柠告辞。
“合著你今天就是到处送电影票啊。”
连续跑了两个地方,邱佩柠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你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