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成发出的邀请,让邱佩柠笑颜更盛,
别说没事,就算是有事也得扔掉不管。
她熟练地跳上自行车后座,玉臂轻舒,就环住了李子成的腰。
这其中的变化,李子成自然感觉到了。
毕竟上次的时候,这姑娘还只是抓着他的衣服呢。
真是的!
明明没招惹啊!
只是当朋友处的。
天气正好,心情舒畅,他自然也不好去计较。蹬起自行车,一路往甘家口而去。
到了地方,开门的是一位清雅的老太太。
“你们是—”
李子成不敢怠慢。
“施阿姨,我叫李子成,是来拜会汪老的。”
老太太立刻露出笑脸。
“啊,是老汪提及的小朋友啊。快进来,快进来,欢迎你们来家里作客。”
施松青将两人迎进门,又朝着书房的方向喊道:“老汪,老汪,你的小朋友来啦。”
邱佩柠跟着李子成进了屋,好奇地四处打量。
只见不大的居室,四处可见笔墨画卷,风雅之气扑面而来。
汪曾琪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是李子成,高兴的象个孩子。
“哈哈哈,小子,咱俩果然有缘。我正写字呢,你就来了。”
他越过李子成,注意到一个漂亮至极的姑娘跟着,容貌上和李子成简直是绝代双骄,不由得心中惊叹。
“这位姑娘是——”
李子成介绍了邱佩柠的身份,又问道:“您老写字,与我算什么缘份啊?”
汪曾琪干脆拉着他的手,带着两人进了书房,然后指着书案上还未干的墨迹,道:“你看,这是不是缘份?”
邱佩柠从李子成的背后探出头来,看到宣纸上的字流畅潇洒,不见棱角,一如那十个字尽显自在。
【人间烟火气,最抚世人心。】
连她小小的年纪,都从中感受到了平凡、热闹的生机和气息。
李子成也是眼前一亮,伸手就去拿,嘴里叻叻的。
“你这老头,人家的话也不付版权费就用,象话吗?就拿这幅字来顶吧。”
汪曾琪登时不干了。
“嘿,臭小子,你真是活强盗啊,抢劫都抢到家里来了。”
看着这一屋子的墨宝,李子成恨不得全部打包。
“我不管,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带点什么回去,那不是白来了嘛。”
汪曾琪和施松青对他的耍赖捧腹大笑,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慈祥。
年纪大了,对小辈就愈发喜欢。
自从儿女长大工作搬出去后,老两口虽然过上了平淡宁静的生活,但也少了儿女承欢膝下的乐趣。
难得两个小辈上门,又作娇憨之态,自然让他们开心。
当然了。
这种事李子成、邱佩柠来做,才会让长辈们欢喜。
要是换成陈小二、李幼彬,汪曾琪和施松青非得报警不可。
“你既然喜欢,等会儿挑两幅字画就是了。”
和别的大家不同,汪曾琪对于自己的字画并不如何看重。遇到随缘的人,很乐意分享。
“哎哟喂,那真是谢谢您了。”
汪曾琪文、字、画三绝,艺术水准非常高,颇具收藏价值。
他赶紧对邱佩宁指点道:“汪老的作品自成一家,收藏起来,过个几年价值连城。等会儿记得,专挑好的拿。”
那大声密谋的架势,惹得二老哭笑不得。都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这么湖孙一样的晚辈了。
说笑过后,李子成拿出电影票。
“之前答应了您老的,特意送来两张电影票。等看了之后,还得请您二老给指点指点。”
见李子成言出必行,汪曾琪十分高兴,关心地问道:“电影里靳开来的情节改了吧?”
看来靳开来的事,他是过不去了。
“您放心,已经改了。”
李子成可没说谎。
确实改了。
小说里靳开来的内容,和原版是一样的。
之所以如此,在于李存保的写作习惯。
李子成审稿的时候也没有去纠正,而是尊重了李存保的写法。
毕竟文学载体不一样,需要给人物创建充分的喧染,照顾到每一处的细节。
而电影时间有限,只好精练重点。
就是不知道,当汪曾琪看到靳开来在电影里比小说里更催人泪下时,会不会找李子成拼命?
“家里难得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