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虫谁都想要,可与圣虫共生的那位是好惹的吗?
他本身实力就够可怕了,偏偏还手掌十万大军!性格还十分阴险毒辣!套路叠了一层又一层,杀起它们这些母皇幼虫犹如砍瓜切菜,丝毫不带心软的!
他妈的!小五当初如果肯听它的话,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了!
作为刚刚补位上来的新小五,暴躁四姐谆谆告诫,希望它能珍爱生命,远离执剑军团少帅申泽涂!
苟着,就躲起来好好苟着!不做发财梦,活的时间长了什么好东西都会有!
白亦墨披着本命蛊的马甲,活力十足地装萌新:“好哒四姐!没问题哒四姐!申泽涂那么可怕,我一定躲他远远的!四姐你吃饭了吗?我怎么又饿了!哎呀我刚发现了一窝蛛怪!开心!先去吃了以后聊!”
四姐回他一串暴躁的虫式骂街。
骂的倒不是白亦墨,而是它们无情的老母亲。
生孩子就像下蛋!
小宝宝多脆弱不知道吗?
就忍心叫它们自生自灭!
你看把小五可怜的!
吃个蛛怪都跟过年似的!
这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白亦墨:“”
这个世道怎么了?
他还在住院养病啊!天天过的什么苦逼日子!不过是费尽心机攒了一袋子蛛怪幼虫,打算给自己改善改善生活!
暴躁四姐当他吃糠咽菜也就罢了
眼前这俩军团大哥那震惊难言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吃的是虫子粑粑呢!
嘿我这暴脾气。
白亦墨舔了一下自己略尖的虎牙,嘴角扯出一个十分和善的微笑。
“哎,我说我就是自然觉醒者!麻烦给点反应啊!”
宋准依旧原地自闭中,眼皮都不带抬的,就跟没听见一样。
还是马副官好心,不忍白小少爷冷场尴尬,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蛛怪,一边憨憨笑着搭话道:“那什么,白同学啊,你看我们队长已经受到教训了,脑袋上身上到处都是蛛怪脚毛,多惨啊,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宋准:“好好抓你的虫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马副官:“噢。”
白亦墨:“怎么还不信了呢,我真的是——”
“我们又不瞎,你哪怕躲远点搜呢!”马副官指点他下次怎么把样子做得像一点,“屏幕记得遮一遮,像我们队长动态视力就超级发达,很多细节都瞒不过他的眼睛的。他现在理亏,你随便嘲讽几句他也不好翻脸,但最好还是适可而止哦,他这人很记仇的”
“马骁!”
“噢噢噢,我不说了不说了,头儿,我已经检查过了,除了几只踩死的,还有顺着通风管道跑掉的,剩下的蛛怪现在已经全部缉拿归案了,接下来该做什么,请求下一步指示!”
“把账单给他。”
“是!”
看吧,他就说队长小气又记仇,你没事老刺激他干嘛呢,这下疯了吧
马副官怜悯地看了白亦墨一眼,将军部签发的催款单递给他。
让一个虫暴中艰难幸存的普通平民赔偿损失,军部是稍微无情了点,但要真论起来白小少爷也不算非常冤枉。
就算有人陷害,可货舱是他自愿溜进去的吧?上面警示牌大大的【禁止外人入内,违者后果自负】没看见?
他不溜进去,虫群也不会暴动,军部运输舰也不会蒙受如此巨大的损失。
感到庆幸去吧,这也就是还挖出来个幕后黑手,帮他承担了一多半,不然他那张账单上还得多加一个零呢!
“长虹号运输舰虫暴损失赔偿金?”白亦墨挑挑眉,接过完全不值一提。
“嗯,应该的,价格列的很公道。是在这里签字对吧?麻烦给我拿只笔。”
“还是白同学大气!敞亮!”马副官将笔递给他,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今天这任务完成的也太舒服了,越看白亦墨越顺眼,“对了,给你说点高兴的,同样的账单那害你的钟南彦也有一份哦,他赔的比你还多呢,催收的人是我们执剑军团著名的活阎罗,我们队长够难搞了吧,跟活阎罗一比,那就是个”
“咳咳咳。”
“大善人,纯的!”马副官挑起大拇指。
“我早晚有天把你毒哑!”宋准冷着脸过来,将白亦墨手里签好字的催款单收上来查看几遍,“你打算全款还是走分期?分期的话会有不少的利息,所以最好还是一次性付清。”
“行,你等我打个电话啊。”白亦墨还是头一次被人上门催债,觉得新鲜极了。
他电子支付不记得密码,兜里只剩下几张散钞,其实穷得叮当响,连住院费都还欠着没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