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军第五军团已抵达预定空域,将提供空中火力支援和战场监控。”
“收到!”前线长官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大手一挥,机甲的光学传感器在黄沙中亮起幽蓝的光,“各单位,按计划行动!”
钢铁军团应声而动。履带式装甲车在沙地上碾出深深的辙痕,机甲的重型步伐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士兵们穿着防沙服,顶着狂风向前推进。。
“报告,第三集团军前锋部队已突破外围沙暴圈,正在向中心区域移动。”通讯器里传来先锋官的声音,“目前未遭遇大规模抵抗,仅有零星崩坏兽袭扰,已全部歼灭。”
“第七集团军侧翼推进顺利,正在建立临时补给站。”
“第二集团军防线构筑完成,能量护盾已启动,暂时延缓了沙尘暴的扩散。”
好消息接连传来,指挥中心的气氛渐渐放松。全息屏幕上,代表三支军队的箭头正稳步向沙尘暴中心的红色区域逼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看来这次的律者没什么特别的。”一名参谋笑着说,“比起第三律者,这沙尘暴顶多算是麻烦点。”
“毕竟是在沙漠里,环境限制了它的发挥。”另一个人附和道,“说不定我们能创下最快解决律者的记录。”
然而,空天母舰指挥室内,总指挥官却丝毫笑不出来。他透过舷窗看着外面肆虐的黄沙,风暴比军队刚抵达时猛烈了数倍,机甲外壳的防沙涂层正在快速剥落,士兵们的防沙服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沙,像移动的沙丘。
“为什么我的心里一直有不好的预感呢?”指挥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自语。
数据显示,第四律者的崩坏能波动虽然强烈,却比第三律者稳定得多,没有出现剧烈的能量爆发,这意味着它的可控性更高,理论上更容易对付。
可不知怎的,从轰炸开始,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指挥官,第三集团军传来最新报告,他们距离中心区域只剩50公里,未发现异常。”通讯兵汇报道。
“知道了。”指挥官点点头,目光却依旧紧锁着窗外的黄沙。他忽然注意到,那些被风吹起的沙粒在空中似乎形成了某种规律的轨迹,像无数细小的箭头,始终指向军队推进的方向。
“不对劲……”指挥官猛地站起身
“第三集团军!立刻停止前进!”他对着通讯器大吼,声音因急切而嘶哑。
“滋滋——”通讯器里的电流声像无数只虫豸在爬,指挥官攥着设备的指节泛白,指腹几乎要嵌进冰冷的金属外壳。
空天母舰的监控屏幕上,第三集团军的影像在沙幕中扭曲成一团模糊的色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的画纸。
“放大!把镜头推到最大!”他嘶吼着,视线死死钉在屏幕角落——那里有一小片相对清晰的画面,能看到“泰坦”机甲的肩炮正徒劳地对着天空开火,炮口的蓝光刚亮起就被黄沙掐灭,像风中残烛。
突然,画面剧烈震颤。
不是镜头的抖动,是大地在轰鸣。
屏幕里,原本平铺在地面的黄沙像被注入了生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初只是细密的波纹,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转瞬之间,波纹化作汹涌的浪涛,贴着地面翻滚、碰撞,卷起的沙柱高达十余米,在狂风中拧成螺旋状的巨蛇,张开的蛇口正对着停滞的装甲部队。
“发生了什么?!”第三集团军工兵指挥官推开装甲舱门,刚探出头就被迎面而来的沙粒打了满脸。他抹了把脸,头盔面罩上瞬间积起半指厚的沙层,透过模糊的视野,他看到前方的“铁壁”装甲车正在下沉——不是车轮陷进沙坑,而是整个底盘都在被沙地“吞噬”,履带转动时带起的沙粒不再向外飞溅,反而像被磁铁吸附般,顺着装甲的缝隙往里钻,发出“沙沙”的刮擦声,像是无数细齿在啃噬金属。
“报告!履带卡进沙层了!这沙子不对劲,像胶水一样黏!”驾驶员的吼声从通讯器里挤出来。
“废物!”指挥官怒吼,“立刻启动反重力装置!让工程兵用牵引绳把他们拉出来!抓紧时间,我们离核心区域只剩30公里了!”
“是!”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牵引绳像银色的蛇般缠绕在陷进沙里的机甲上,反重力装置发出微弱的蓝光,试图对抗沙地的吸力。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晃动突然从地底传来,像有一头巨兽在脚下翻身。
“发生了什么?”指挥官刚想探头查看,身体却猛地一晃,差点从舱门口摔下去。
他猛地低头,只见自己脚下的沙地正以诡异的弧度向上隆起,原本坚实的地表变得像沸腾的粥,每一粒沙都在疯狂跳动,仿佛底下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是什么?!”有人尖叫。
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视野尽头的地平线处,黄沙正在以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