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昶并不觉得杨锦文能拿他怎么样,但片刻后,姚卫华从一台虎头奔里搜出一把79式,以及操控台下面,藏着一包毐品。
“我去,好家伙。”周瑾深看了看枪,他被吓着了,这要是一突突,打在人身上,跟割韭菜没区别。“这是哪里来的?”
聂昶咽下一口唾沫:“不是我的,谁放在我车里的?真不是我的。”
杨锦文道:“上面留有指纹,拿去技术队刷一下指纹,比对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你的。”
“我、我”
聂昶脸都白了,他晓得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只是爱枪人士,只是用来收藏,我什么也没干。”周瑾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什么都没干,我们就不会来这么多人,还有这包毐品,你能说得过去?
聂昶,你别心存侥幸,现在没人敢保的住你,你除了倒卖二手车、你遂县的夜总会里涉嫌贩卖毐品,组织、被迫妇女卖银,涉嫌多起刑事案件”
周瑾深指了指姚卫华手上的79式:“…就是这个家伙什,已经够你喝一壶了。”
聂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脑子里一团浆糊。
杨锦文没再搭理他,开口问道:“谁是熊展鹏?”
没人回答,但几个小弟的视线,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猫子和蔡婷走上前,把人拽起来,拖去一辆警车里,并搜了他的身。
猫子道:“身上没东西。”
杨锦文走过去,问道:“你枪呢?”
熊展鹏摇头:“我、我没有枪”
“你有一把五四,对不对?”
“这、这不是我的。”
“枪在哪儿?”
“我办公桌的下面,用胶带黏在桌子下面的。”
猫子点点头,跑进楼里,不多时,他再从楼里跑出来,手里拿着枪,打开弹匣,里面是装着子弹的。杨锦文盯着他:“枪是哪里来的?”
“聂、聂昶给我的。”
“有没有开枪打过人?”
“没有,我不喜欢打打杀杀。”
“你负责帮聂昶搞赃车生意?”
“七月二十九号,你们是不是收了一台红色夏利车?”
熊展鹏点头:“有的。”
“谁卖给你的?”
“罗文兴。”
“还有呢?”
“罗文兴是介绍人,他介绍来的两个偷车贩子,红色夏利车是他们送来”
说到这里,熊展鹏顿了顿,问道:…那、那台红色夏利,是您的车?”
到现在,他还以为杨锦文是公报私仇,专门来找麻烦的。
“我问你,那两个“偷车贼’和罗文兴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老乡。”
“哪里人?”
“大桥乡的,青龙镇过去就是大桥乡。”
“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一个高个子,高个子要年轻一些,二十几岁。还有一个矮个子,矮个子叫苗志刚,四十来岁。”“知不知道他们人在哪里?”
“罗文兴住在大桥乡,他老婆开了一家麻将馆,至于那两个人,我不清楚他们在哪儿。”
“你和罗文兴关系熟吗?”
“不是很熟,反正他偷到车,就卖给我,我帮着处理。”
“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有的。”
“帮个忙,给他打个电话。”
熊展鹏看向杨锦文:“我说什么?”
“就说你有客户想要一台宝马车,问他这几天能不能搞来一辆,主要是打听清楚他人现在在哪里,明白吗?”
熊展鹏眼巴巴地问道:“能算我立功吗?我知道政策的,我要是帮忙,可以减刑。”
“没问题。”
熊展鹏有些不相信,毕竟从杨锦文的表现来看,不是很讲道义的那种人。
“说话算数吗?得有检察院的出具的文档…”
杨锦文冷笑道:“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熊展鹏妥协了,自己都已经被抓了,听进去过兄弟说,不好好配合,那是有苦硬吃。
报出罗文华的小灵通电话,杨锦文和他对了几句说话的内容,接着便拨通了号码,将电话交在他的手上。
身边还站着两个刑警,随时能拿走电话,以免他乱讲话。
电话接通,对方那边传来罗文兴的声音:“喂,鹏哥,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关照吗?”“兄弟,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能在哪,混饭吃呗,鹏哥,有什么事情需要兄弟帮忙?”
熊展鹏瞥了一眼杨锦文,开口道:“你到底在哪儿?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