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很聪明的。
他说,这两个人把东西扔进漳水之后,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另一个人开着小车离开了。”
“他人在哪儿?”
“我带你们去。”
半个小时后,杨锦文几个人来到了漳水对岸的某个农户家里。
小板凳上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红色秋衣、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眼皮一直往上翻,上嘴唇留着两撇胡须,双膝并拢,嘴唇上还粘着唾沫。
似乎很久没洗澡了,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反胃的鱼腥味。
杨锦文还没开口,二傻子愣愣地笑了一下,言语不清的地喊道:“割脸皮了,割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