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难受!”岐伯一脸严肃,“堵住了,气血就过不去,那块地方就得不到营养,垃圾也运不出来。人就疼、就肿、就动不了。就像您家的下水道堵了,那画面……啧啧,污水倒流,臭气熏天,是不是想把房子拆了?”
黄帝听完,脸都黑了,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下水道倒流的滋味。他猛地拍案而起,药碗都震倒了:“那还等啥?赶紧想办法疏通啊!朕可不想当那个被污水淹没的倒霉蛋!”
岐伯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羽毛扇,轻轻地摇着,那模样,活像个看透生死的算命先生:“陛下莫急,莫急。要是没办法,臣今天就不来了。咱们老祖宗早就准备好了克敌制胜的法宝——这就是‘九针’的用武之地!”
“九针?”黄帝眼睛一亮,重新坐下,“就是那套长得奇形怪状的针具?朕记得那里面有个像剑的,还有个像帽子的。”
“没错!”岐伯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武林秘籍,“这九种针,就像九支特种部队,各有各的绝活。有的负责爆破,有的负责侦察,有的负责运输。今天咱重点说说对付‘大气之不能过于关节’的那支队伍。”
黄帝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过去:“咋对付?是用那根最长的针去捅吗?”
“非也非也。”岐伯摇着扇子,“对付这种堵在关节‘野’地上的‘大气’,得用一种特殊的针,叫做‘锋针’,也叫‘三棱针’,形状得像……嗯,像根小棍子,但是尖端要圆润,不能太尖锐。”
黄帝听完,一脸嫌弃:“岐伯,你耍朕呢吧?圆头的针?这不就是根牙签嘛!还是没削尖的那种!这能治病?朕用指甲掐一下都比它疼!”
岐伯扶额,一副“对牛弹琴”的无奈表情:“陛下,您这审美真是……这可是高科技牙签!专门用来撬动那些卡在关节里的‘大气’的。您以为治病是靠扎得疼吗?那是庸医!”
“那这圆头的针能治病?扎都扎不进去吧?”黄帝表示怀疑。
“陛下,这针不是用来‘扎穿’皮肤的,它是用来‘挺’的!”岐伯耐心解释,手里比划着一个杠杆原理的动作,“讲究的是巧劲,是四两拨千斤!就像您用撬棍撬石头,接触点不需要是刀刃,只要够硬、够稳,就能把千钧之力传导过去。”
黄帝恍然大悟:“哦!朕懂了!就像用拳头捶墙,疼的是墙,但手也疼;换成用锤子,力量集中,墙疼,手不疼。”
“对头!简直是天才的理解!”岐伯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这针尖微圆,是为了不伤皮肉,不破坏组织,又能把力量传导到深层。它就像一个液压千斤顶,轻轻一顶,就把卡住的东西给顶开了。”
黄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点意思。那这‘大气’到底是啥气?朕怎么感觉身体里全是气,一会儿打嗝一会儿放屁的。”
岐伯差点被口水呛到:“陛下,此气非彼气!咱们说的‘大气’,指的是体内运行的正气,比如气血、卫气、营气这些。它们是身体的搬运工,是快递小哥。”
岐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它们平时规规矩矩地沿着经络走,就像快递车在高速公路上跑。一旦被邪气堵住,也就是刚才说的洪水泛滥,这些快递车就堵在收费站(关节)过不去了。这时候,它们就会变成‘憋屈气’。”
“憋屈气?”黄帝乐了,“这词儿新鲜!朕上朝的时候,看着底下那帮大臣互相扯皮,朕也觉得憋屈。”
“对,就是那种感觉!”岐伯一拍大腿,“就像人受了委屈,憋着一肚子火,发泄不出来。体内的气也一样,堵在关节里,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这时候,您要是再用尖针刺破皮肉,那是泄气,是放气;但如果用这种圆头的‘锋针’去‘挺’一下,那是疏导,是把路障挪开,让车流重新跑起来!”
黄帝眼睛放光:“那具体咋操作?朕想看现场演示。”
岐伯神秘一笑,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针来。这针看着确实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像根粗一点的钢钉,顶端是圆滑的。
“这可是祖传秘方,不能随便外传……”岐伯故意卖关子,“不过看在您是陛下的份上,臣就破例讲讲。假设啊,假设陛下您某天兴致来了,非要亲自去前线打仗,结果不小心扭了膝盖。”
“朕能扭膝盖?”黄帝翻了个白眼,“朕是天子,走路都有人抬轿,骑马都有人扶着,怎么会扭伤?”
岐伯咳嗽一声,强行圆场:“那就假设是您的爱将,大将军扭伤了膝盖。那膝盖肿得像个馒头,气血过不去,疼得龇牙咧嘴,连盔甲都穿不上。”
黄帝点点头:“这个合理。”
“这时候,臣就会拿出这种‘尖如挺、锋微员’的针。”岐伯做出一个极其轻柔的动作,“注意啊,不是扎进去,而是把针尖抵在关节周围的穴位上,比如犊鼻穴,或者是阿是穴——也就是哪里疼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