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这不就是经络界的特警吗?精准打击,快速撤离!”
“正是!”岐伯抚须大笑,“而且,这针还有一个绝活,就是治疗痈肿暴发。那种红、肿、热、痛的大疙瘩,还没化脓的时候,用员利针在周围围刺,能把热毒泄出去,让它消下去。这叫‘迎而夺之’。”
黄帝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老岐啊,你说这针法这么厉害,能不能用来治朕的‘早朝困倦综合征’?每次一听那帮老头念奏折,朕就眼皮打架。”
岐伯嘴角抽搐:“陛下,那真不是病,那是生理性厌恶。”
“那扎哪里能管用?”
“扎神门穴。”岐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或者,最简单的办法——把奏折烧了,保证您神清气爽。”
黄帝哈哈大笑,差点把鹿肉汤洒出来。
笑过之后,岐伯神色庄重起来,总结道:“陛下,之所以叫‘六者,律也’,是因为六是阴数,对应律吕的和谐。用针之道,在于调和阴阳,顺应天道。员利针的设计,完美体现了‘刚柔并济’的哲学——针尖锐利,是为刚;针身圆润,是为柔。用它治病,既要像音律一样精准,又要像流水一样顺势而为。”
“记住了,”岐伯指着重兵,“这针是救急的,不是玩具。切忌用来挑粉刺、剔牙缝、或者当簪子使。尤其是陛下您,千万别拿它去吓唬那些惹您不高兴的大臣,万一手一抖,这‘暴气收割机’可就真成‘暴毙收割机’了。”
黄帝连忙把针匣盖上,拍了拍胸口:“放心,朕惜命得很。朕还要留着这条命,多熬几锅鹿肉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