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针论篇第78(1)
法人?”黄帝紧张起来,“扎针还能扎出官司来?这针是不是用来签字画押的?”

    岐伯扶额,感觉自己快中风了:“是人!人类的人!人是万物之灵,直立行走,不吃草。这根针不长不短,不锐不钝,专门用来按压经脉。人是血肉之躯,这根针也是温润的,用来调和人体的气血,既不伤皮,也不伤肉。它讲究的是‘得气’,就是你按下去,病人觉得酸酸麻麻的,这就对了。这叫‘以人为本’。”

    黄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这是‘按摩棒’!朕懂了,这是给懒人用的,不用扎,按按就行。”

    “第四根,锋针。”岐伯的神色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拿起一根针尖三面有刃的针,寒光闪闪,像个缩小版的三棱匕首,“这叫‘四以法时’。”

    “时?时间的时?这针还能穿越吗?”

    “是春夏秋冬四季!”岐伯眼中精光一闪,“四季是循环的,有消有长。这根针有三个棱,像三把刀。它是干嘛的?它是专门用来放血的!什么时候放血?热毒太盛的时候!就像夏天太热了要下冰雹一样,锋针就是那场救命的冰雹。身体里热血沸腾,毒火攻心,这时候不用锋针给它‘滋’地放出来,难道还要给它扇扇子降温吗?”

    黄帝看着那三根棱的针,腿肚子有点转筋:“这玩意儿扎进去,血滋一下子喷出来,还叫顺应四时?这叫‘四季如血’吧?”

    “这就叫以毒攻毒!”岐伯理直气壮,“第五根,铍(pī)针。这叫‘五以法音’。”

    “音?音乐?这针还能演奏个《高山流水》?”

    “宫、商、角、徵、羽,五音!”岐伯比划着,“这根针像把双面剑,宽宽的,扁扁的,边缘锋利。它不是用来扎的,是用来切开的!陛下,您想啊,身体里长了个大脓包,疼得嗷嗷叫,里面全是烂肉臭水。这时候不用铍针给它‘咔嚓’一刀,放出那股恶气,难道还要给它唱首歌安抚它吗?这叫‘五音疗疾’的物理版本!”

    黄帝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感觉这比喻有点疼:“这哪是针啊,这是手术刀吧?还是那种剁排骨的!”

    “第六根,员利针。”岐伯又换了一根,针身细长,针尖却圆而且锐利,像个微型钻头,“这叫‘六以法律’。”

    “律?法律?这针犯法吗?”

    “律法如绳,约束众生。”岐伯严肃地说,“这根针又圆又尖,像根绳子,专门用来治疗急性痹症。比如您突然腿抽筋了,或者腰动不了了,疼得像被电击了一样。这根针就像法官的法槌,‘砰’地一下砸下去,把那股不通的气给砸通了!这就是律法的威力,令行禁止,指哪打哪!”

    黄帝摸了摸自己的老腰,感觉这针要是扎上去,自己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第七根,毫针。”岐伯拿起一根针,细得像头发丝,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针尖,“这叫‘七以法星’。”

    “星星?天上的星星?”

    “对,北斗七星。”岐伯仰望星空,一脸陶醉,“星星看起来小,但能量大。这根针最细,是咱们临床上最常用的。它轻轻地刺入穴位,像流星划过夜空一样不留痕迹,却能调动人体的经气。这就是‘润物细无声’,主打一个精准打击。现在的郎中要是出门不带几根毫针,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黄帝惊叹:“这简直是绣花针界的战斗机。扎进去是不是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第八根,长针。”岐伯抽出了压箱底的长家伙。这根针足有七寸长,也就是差不多二十厘米,细溜溜的,像根钢丝,“这叫‘八以法风’。”

    “风?又是风?”黄帝立刻想起了上次去野外狩猎,被邪风吹坏了膝盖,疼了半个月的惨痛经历。

    “对,风邪深入骨髓,普通的针够不着。”岐伯晃了晃那根长针,像个拿着长矛准备冲锋的战士,“这根针就是专门对付那种藏在深处、像风一样四处流窜的邪气。它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把风邪从骨头缝里给赶出来!这叫‘长驱直入’!有时候扎腰阳关,得扎透皮肉才能碰到骨头里的寒气。”

    黄帝看着那根快赶上筷子长的针,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要是扎下去,会不会透体而出啊?前面进,后面出?”

    “最后,第九根,大针。”岐伯搬出了那个大家伙。这玩意儿粗得像根铁钉,甚至像个微型捣蒜锤,“这叫‘九以法野’。”

    “野?野外?这针是用来打猎的吗?”

    “九野,就是九州大地,广阔无边。”岐伯把那根大针往案几上一放,实木的案几都震动了一下,“这根针最粗最大,专门用来治疗关节积水、水肿。就像治理洪水一样,要疏通河道,把多余的水排出去。这叫‘大气磅礴’!有些病人腿肿得像大象腿,不用这根针去‘破气’,那水怎么能消?”

    黄帝看着桌上这一排从牙签到铁钉的装备,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颤颤巍巍地指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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