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得手抽筋的县令,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手中的算盘珠子崩飞了一颗,正好砸在正在睡觉的师爷脑门上。他揉了揉鼻子,浑然不觉头顶的星空和遥远的明堂里,一场关于他命运的审判,才刚刚拉开序幕。
“行了,老岐,”黄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既然知道了是‘吏’的问题,那明天早朝,朕就好好‘问候’一下户部尚书。今晚,咱们先吃顿好的,补补脾胃。听说御膳房今晚炖了东坡肉,那肥而不腻的,最补脾土了!”
“得嘞!”岐伯两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陛下,您可得给我留两块!不,半只!这可是‘血肉有情之品’,最能滋阴润燥,健脾开胃!”
“滚蛋!那是朕的!你吃你的青菜豆腐去!”
“……青菜豆腐也行,只要油水足!”
两人的争吵声渐渐远去,伴随着“参苓白术散真香”和“东坡肉归我”的叫嚷,消失在暮色中。
只剩下明堂里的黑曜石,依旧静静地映照着满天星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古老的道理:天地是个大身体,国家是个小身体,身体是个微缩的国家。哪里乱了,哪里就得吃药。而药引子,有时候,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吏”。
至于那“太一在中宫”的波动,究竟是天意,还是仅仅是量子纠缠产生的蝴蝶效应,恐怕只有那只在明堂角落里继续搬家、完全不关心人类命运的蚂蚁,才知道答案了。而它,此刻正扛着一粒大米,艰难地向着洞口前进,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中宫”本色——默默承载,化生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