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的书房里面依旧是灯火通明,因为靠南,泰洛西整体的温度更高,即使不用壁橱依然会感到温暖。
韦赛里斯换上了黑红相间的罩袍,在进行下一步的新规划。
韦赛里斯的鹅毛笔点在维斯特洛地图上,如同笔走龙蛇一般,勾勒起来了曾经的保王党势力。
韦赛里斯看着地图起起伏伏的曲线,疆域和领主堡垒如同在他手掌之中。
在河间地,是赫伦堡的河安家族,农人堡的戴瑞家族,女泉城的慕顿家族,古柏克家族和莱格家族。
河安家族现在是没多少指望了,当年有一位奥斯威尔河安是白骑士和雷加的朋友,赫伦堡比武大会是故事真正开始的地方。
只是河安家族如今早已如同绝嗣,只剩下了一位老寡妇,偌大的城堡如同鬼城。
坦格利安家族的倒台令戴瑞家族失掉一半封地、大部分财富和几
“还不能忘了李河城的佛雷家族。”韦赛里斯将这种容易动摇的二线大诸候也标了出来,佛雷家族虽然是暴发户,臭名昭着,但是臭名也是名。
佛雷家族有钱有人,横跨绿叉河的广袤土地又让他们拥有雄厚兵力。
老瓦德佛雷是一个虚荣,记仇和谨慎的老头子,瓦德统治的佛雷家族为了最大程度地利用自己的优势,拖延了对徒利家族召集封臣的响应,直到确认自己获利才姗姗来迟。
因此老瓦德被霍斯特.徒利羞辱为迟到的佛雷,老瓦德恨到了现在。
韦赛里斯对于佛雷也没多少好感,但佛雷家族的位置确实重要,如何让他们下注这就是谈判的艺术了。
在风暴地,当年也有一些王党,不过后来基本都追随了劳勃。
劳勃在盛夏厅之战依次战胜了费尔伯爵、卡伏伦伯爵以及格兰德森伯爵三大保皇派,费尔伯爵被杀,他的儿子“银斧”、格兰德森伯爵与卡伏伦伯爵被俘,被一并带到风息堡收监。
囚禁期间,这些人被劳勃的人格魅力征服,添加了劳勃的军队。
卡伏伦伯爵和格兰德森伯爵后来分别在岑树滩之战和三叉戟河之战中阵亡。
韦赛里斯也没什么脸面责备这些诸候,毕竟他们是奋勇抵抗而力量不及罢了。
韦赛里斯看来看去,风暴地能联系上的还是鹫巢堡的克林顿家族,还有一个隆莫斯家族。
在被伊里斯和劳勃两次整顿之后,狮鹫家族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
狮鹫没有婚姻和子嗣,这个爵位早就被他的表弟心急火燎的占据了,恨不得琼恩早死。
现在的红罗兰(曾经和塔斯的布蕾妮订婚)只是一个有产骑士,而非爵爷领主,头衔为鹫巢堡骑士。
“还有塔斯家族和史文家族。”韦赛里斯标记出了史文家族和塔斯家族。
塔斯家族如今只有一个女继承人,好人塞尔温伯爵提前进入了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对这些权力也没有特别的动力。
他的长子可以一年内换上四个国王效忠,而次子是武艺高强的巴隆.史文。
在谷地,有海鸥镇的格拉夫森家族。
王领和蟹爪半岛自不必说,还有龙石岛附近的诸候们,这都是传统的势力。
除了威廉.戴瑞,他自己培养的罗兰.莱克,罗索.布伦和狄克.克莱勃都来自王领。
“在三叉戟河,跟雷加王子一起奋战的有克莱勃、有布伦,也有鲍格斯,总而言之,蟹爪半岛人全是巨龙家族的模范臣民。”罗索.布伦说道。
“我向来不怀疑蟹爪民的忠诚,而且这一份忠诚必将得到回报。”韦赛里斯回答道。
韦赛里斯继续看着地图,以王领作为辐射面,其他地方都有一定的王党势力遗存。
在河湾,虽然高塔海塔尔家族已经挂机了,但是提利尔家族凭借着姻亲雷德温家族和罗宛家族,已经形成了非常强的联盟。
不过在西境,北境,铁王座的号召力就很小了,当年这些诸候尽数为了封君而战。
西境比较特殊,因为泰温是最早实行集权的,残忍消灭了雷耶斯和塔贝克家族。
至于北境,北方人的独立性更强,他们的信仰和习俗也不同于青绿之地。
但在北方,韦赛里斯感觉自己也不会真的一个朋友都没。
“你可知道我画的是什么?”韦赛里斯问罗索.布伦。
“您点出来的是之前支持坦格利安事业的人。”
“没错。”韦赛里斯满意的点点头,除了出身寒微,罗索是一个完美的工具人。“在日落之地,我们需要联系那些曾经支持坦格利安事业的人,笼络中间派,然后对敌对派出击。”
这个也是韦赛里斯的全派规划,除了那些真正的死仇和真正的保皇派,绝大多数诸候都是随波逐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