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莫大人来得匆忙,我不会以此来责怪你。不知道你从布拉佛斯而来,对我有何忠言。”韦赛里斯看着托尔莫,示意属下搞来两把折叠椅,他们就在泰洛西的花园里面谈。
托尔莫的家族可是布拉佛斯的几大家族之一,而且据传是下一任海王的有力人选。
海王选他作为使者,已经非常郑重。
“泰洛西的大君和总督们呢?韦赛里斯陛下。”托尔莫首先耐着性子问道。
“战火无情,他们大多死了。在泰洛西,大风大浪是常有的事情,托尔莫大人。”韦赛里斯摊开手掌漫不经心的说道。
“陛下,除了银舌阿奎多,这几百年来,您是第一个征服泰洛西的人。即使泰洛西人犯下了战争罪行,但您也已经得偿所愿了。。。”
“海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韦赛里斯看着托尔莫,淡紫色的眼眸里面没有一点情绪。
“战争若是为了复仇而来,您应当适可而止了。毕竟,篡夺者才是您真正的敌人。这也是海王的建议。”托尔莫斟酌的说道。
韦赛里斯从安达斯兴兵以来,已经杀死了卓戈和鸠摩两位卡奥。
而且一路南下,威慑潘托斯和密尔,还复灭了泰洛西。
即使是态度最为柔和的布拉佛斯贵族,现在也不得不正视安达斯的攻击力。
“我很感念海王对我的友谊,作为一名年轻人,我很欣赏长辈的劝告。但是海王大人也应该懂得,战争并非因我的本意而存在,我只是被迫求和。
如果其他城邦可以对我以礼相待,送回泰洛西的战争贩子,我自然以和平为乐。但我害怕的不是我挑起战争,而是其他奴隶主和总督无视我的善意。”
“您说的我明白了,我必然会将这话语原原本本带回布拉佛斯。”托尔莫想了想点点头。
“谁又散布我的威胁论,我本来是非常热爱和平的,不会是普莱斯坦他们一家人吧?”韦赛里斯问道。
“我不能说上太多,但他们家族确实惴惴不安。”托尔莫回答道。
韦赛里斯双手交叉在一起,“我的老朋友对我还是如此友好,韦赛里斯也会知恩图报。”
什么废奴,归根到底更大的概率还是争夺世界霸权。
偏安于北方的布拉佛斯无法彻底阻止奴隶贸易,但他们会警剔每一个尝试崛起的厄索斯强权。
“回报,海王在压制那些不好的声音,陛下又何必咄咄逼人。”
“我没有咄咄逼人,我只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韦赛里斯的眼睛中闪铄过寒芒,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布拉佛斯就象是厄索斯的搅屎棍一样,他们的政策就是均衡政策,不允许太强势的强权。
就如同是针对流血世纪的瓦兰提斯,双方现在也是隐隐矛盾升级的姿态。
在几百年前,虎党领导瓦兰提斯进行战争,起初节节胜利,舰队和陆军分别控制了里斯和密尔,统治了这两座城市长达两代人之久。
洛恩河的下游被全部归并,其势力范围还扩张至洛恩河东岸以及洛恩河上游地带。
瓦兰提斯的野心在妄图强占泰洛西时遭遇致命打击。
深感唇亡齿寒的潘托斯率先与泰洛西结盟,密尔和里斯也起兵叛乱,布拉佛斯的海王派出一百艘船组成的舰队来支持里斯,维斯特洛的风暴王“傲慢的”亚尔吉拉则率军进入争议之地,击败了试图重夺密尔的瓦兰提斯军队。
在匕首湖的水战里,诺佛斯和科霍尔合作粉碎了瓦兰提斯在洛恩河上游的势力。
“您有魔龙,龙是无敌的,但人不是。布拉佛斯有一个行会吧————其成员的专业技能出神入化。他们无法毁灭城市,不能让街道躺满尸体,但确实能杀人————杀死由海王精心挑选的目标。”
韦赛里斯看着托尔莫,“我不太喜欢他人的威胁,我只能说无面者见过龙,却不一定见过真龙。我把你的话语视为恐吓,如果我身边的一草一木有了闪失,我必定会为布拉佛斯带去我的礼物。。。”
“你。”托尔莫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我都明白了,陛下。我们布拉佛斯人都是商人,我更喜欢交易。东大陆的和平也来之不易,如果再次陷入连绵不绝的战火,对任何城邦都不是什么好事。最好就是以现在为界限,泰洛西和密尔,里斯再次签订和平条约。。。”
“我们都在进行一次危险的游戏,我明白海王的难处,所以更应当互相体谅一些。如果里斯和密尔愿意对我放下武器和戒备,他们必然会发现我是一个宽仁的好心人。。。”
“您说的对。”托尔莫低头说道。
接着就是冗长而锁碎的谈论,谈论战争与和平,没有条款,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
“我会向铁金库借出大量的金子,我要求是低息甚至无息贷款。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