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也看到了为多斯拉克好马准备的草料车子,一车一车的上好草料,是多斯拉克人行军必需。
韦赛里斯再无任何迟疑,管他是人吃的还是马吃的,全都烧掉。
烈阳的身影在营帐上方巡戈咆哮,龙焰滚滚而来。
干燥枯草搭成的营地,原本也适合魔龙火焰的燃烧,这种是典型的易燃物。
于是熊熊大火再无掣肘,那些冒险反击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在火中发出哀嚎。
他们手舞足蹈,然后被金红色的火焰吞噬。
在漫天烟雾和呛人味道的环境中,稀稀落落攻击向魔龙身上的箭矢毫无作用。
烈阳喷出火焰又展翅高飞,如同是矫健的猎鹰,狡猾而凶狠的猎手。
明亮的火焰令人步履蹒跚,不少提前觉察到不对的妇孺都逃离营帐,就地躲避。
韦赛里斯的主要任务是烧毁马人的后勤,这些一般的老弱韦赛里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烈阳挥舞皮翼,韦赛里斯带着烈阳在卓戈卡奥的大后方大烧一通,接着再次扬长而去。
魔龙的身影咆哮着冲上云天,为多斯拉克人再次留下一个残破的营寨。
“飞!”韦赛里斯指令道,这是世界上最为美好的字眼。
韦赛里斯在随着魔龙腾云而起,留下地面上粗大的眼珠不停的冲上天空。
同一时刻,惊魂未定的红胡子一脸泥土,才从惊慌中打量着自己的军队。
士兵们也乱糟糟的一团,有的甚至在地面扒开了泥窖,避免自己被魔龙烧毁。
“没。。。没了,一切全没了。”霍特跑到失魂落魄的血胡子身边。
烧毁的不仅是投石车和辐重,还有雇佣兵多年珍藏的财富,这是釜底抽薪。
瓦格是一个高大瘦削的男子,留着山羊胡,戴着一个用硬币串成的项炼,这些硬币都来自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对方有。。。有聋骑士。”瓦格有些口齿不清,所以吐字也是非常麻烦的。
“还我投石机,还我总司令,还我的辎重部队!”血胡子一把抓住了山羊的脖颈。
山羊愤怒的推开血胡子的手,然后看着血胡子。“你。。还是勇士吗?血胡子。。”
血胡子给干的有点道心崩溃,这战斗怎么继续下去。
韦赛里斯一把火烧掉了他们的投石机,几乎全部马匹和辐重物资。
对于一支六千人左右的大军来说,没有后勤意味着他们很快将会成为一支崩溃的军队。
以血胡子为中心,残馀的人靠近了他身边。暴鸦团的几个团长,还有泰洛西人剩下的指挥官。
。。。。
这些人惊魂未定的坐在折叠椅子上,周遭是聚集起来的长弓手,蝎子弩。
“快看那边,多斯拉克人的营寨也着火了。。。”一个佣兵指着燃烧着更大火焰的多斯拉克营寨。
“多斯拉克人的后勤也没了。。。”血胡子哀嚎道。
一想到即将饥荒,破产的军队凑在了荒原上,这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办?”血胡子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脸上的泥土,以往他为自己红色的胡子而骄傲,现在只是感觉这胡子太碍眼了,应该赶快去削短。
“你们说?”血胡子看着山羊等人。众人面面相觑。
“没吃没喝的,还没有马。”一名佣兵提议道。“不如我们就此离开,现在这情况,就是让大君来找援军救我们,也来不及了。”
“离开,是一个好的意见。但我们的损失,大君的哥哥死了,我们历年积攒的财富。”
“还有一个主意,不如我们。既然回不去泰洛西,安达斯也行。”一个佣兵阴恻恻的说道。
打不过就添加,真是至理名言。
“噗嗤!”一柄匕首没入佣兵的后心,死亡如影随形到来。
“诸位,现在我们只剩下一条道路,要么沦为恶龙的奴仆,要么一起并肩。并肩作战的去除掉魔龙。”
达里奥唇边的胡子理成三支,染上蓝色,跟眼睛和垂至颈项的卷发颜色一致。尖尖的小胡子则涂为金色。
他的衣服是深浅不一的黄:奶油色泡沫状密尔蕾丝从领口和袖口里冒出,紧身上衣缝满蒲公英形的黄铜勋章,直套到大腿的高筒皮靴装点金色纹饰,而柔软的黄色小山羊皮手套插在镀金环构成的腰带里。
只有手指甲上涂的是蓝色釉彩。
“我们去除掉魔龙?”许多佣兵都吸了一口冷气,但是心狠手辣的激进派震慑了他们。
“干。。干的漂亮。。。不过或许你可以将他。。肢体分开。。”山羊冷笑道。
“你是什么意思?”血胡子看着达里奥。
“我们别无选择。”达里奥说道。“我们现在没有战马,也没辎重,一旦被敌人或者安达斯的村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