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一般有意无意的强调道。
韦赛里斯装作吃惊的样子,“这是什么意思。”
“是布拉佛斯人强压在我们上的不平等条约,我们付出了战争赔款,也沦为了不设防的城市。”奥德罗总督表情难看的说道。
“您也要小心,陛下。安达斯之土再次发育,可就要触及布拉佛斯的范围。”
韦赛里斯只是听了听,这是赤裸裸的挑拨啊。
让我去干布拉佛斯?眼下还嫌麻烦不够多是吧。
“说起来布拉佛斯海王是我的庇护人,恩情太大了。”韦赛里斯感慨道。
“那是旧的海王,新海王我们可都是知道严禁铁金库给你放款的,陛下。如果一个人限制你的行为,怎么能算是朋友。”
“但是我如今的安达斯国民疲敝,我需要大量的铠甲,大量的武器啊,诸位富裕的总督。”韦赛里斯毫不客气的说道。
要对付我的挚爱亲朋,加钱。
“这不是什么问题。”奥德罗总督笑了笑。“只要我们能够有良好的友谊。”
总督们也愿意给钱给装备,装备好的年轻国王说不定就给布拉佛斯一口。
他们太了解这种年轻人了,傲慢,无畏,表面上感恩戴德,内心里却是毒蝎子和蝮蛇一般的人物。
这种年轻人,才是最好挑唆的。
韦赛里斯也不愿意理会这个暗示,只是吃吃喝喝。
总督们倒也暗藏得意,只要能在小国王心中有叛逆的种子,迟早他会和布拉佛斯干仗。
韦赛里斯看着这些碌碌无为的废物总督,没心情报仇还拱火。
韦赛里斯有了一个大胆疯狂的想法,既然潘托斯总是送出去这么多钱,为何不全给自己呢。
如果他能剿灭多斯拉克马王,这么多钱不全都是自己的了。
一群人来要饭肯定分的少,而若是只有他韦赛里斯本人来要钱,那肯定赚到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