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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韦赛里斯心中已经有主意的时候,大部队也到达了上洛恩河的一处浅滩,到了渡河的时候。
大部队从安达斯的河西转移到河东。
“渡河!”韦赛里斯挥动自己手中的长剑。
这声音如同是瘟疫一般传播,开始是国王的近卫,骑兵,然后是步兵,然后是马车里面的人,步行的安达尔平民。
“渡河!”
“渡河!”所有声音混合在了一起,千万声呼唤。
“将来史家为我起笔,我的历史将会始于安达斯。”韦赛里斯扬鞭,黑色骏马一马当先的越过上洛恩河。
接着浅滩陆陆续续被马蹄,马车和行人踏过,混合着马的味道和人的汗水味道,这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是安达尔人少见的大迁移。
韦赛里斯策马扬鞭,狂风掠过他的面颊和发丝,他迫不及待的回到堡垒,自己的首都。
当他离开布拉佛斯的时候,还不过是流亡的无地王。如今在安达斯,他总算是有了一个自己的小王国,虽然是小小王国,但也孕育着无限希望。
虽然说是安达斯旧邦,但是其命维新。
“韦塞里斯堡到了!”
“堡垒到了!“
跟随而来的安达尔人仰望着上洛恩河右岸丘陵上面的堡垒,这石头堡垒和城镇,也是安达尔人重新建国的标志。
见到山脚下的大部队,了望塔上的西利欧和雷妮丝立刻命令,表示对国王和国王队伍的欢迎。
作为回应,山顶上的号角响起,嘹亮的军号声音形成了新的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