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叶涣运转三力,神识像蛛网般散开。
果然,在前方的乱石堆后,藏着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那是一种形似狼的妖兽,皮毛呈灰黑色,獠牙外露,正死死盯着他们。
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湿痕。
“是‘蚀心狼’。”飞盒的银色盒身泛起冷光,红色电弧滋滋作响。
“以修士的识海为食,群居妖兽,很难对付。”
“对付它们还不简单?”灰画的画轴展开,灰火化作十几道小火球。
“看吾烧了它们的狼窝!”
“等等。”叶涣按住灰画。
“这些蚀心狼的眼睛有些不对劲。”
他凝神细看,发现那些狼的瞳孔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嘴角的涎水泛着诡异的黑色,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污染了。
“是乱力。”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波动。
“这附近有乱力残留,恐怕不止这些蚀心狼。”
“管它什么力,敢挡路就宰了!”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暴涨,显然已经按捺不住。
“别冲动。”叶涣示意众人退后。
“我们的目标是醒神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力气。”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几块石头,灌注灵力后朝着斜前方扔去。
石头落地的瞬间发出“啪”的脆响,十几只蚀心狼果然被吸引,嘶吼着扑向石头,暂时忽略了叶涣等人。
“快走。”叶涣拉着泗汐,趁蚀心狼争夺灵石的间隙,快速穿过乱石堆。
荒野深处比外围更加荒凉,地面上布满了巨大的脚印,显然有大型妖兽出没。
枯树的树干上刻着许多模糊的符文,有些像阵法,有些却扭曲怪异,透着一股邪气。
“这些符文是什么?”泗汐指着一棵两人合抱的枯树,树干上刻着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瞳孔处是个旋转的漩涡,看着就让人头晕。
“是上古禁制的残留。”竹简的金色灵力拂过符文,那些图案竟微微发亮。
“破妄山在上古时期是座战场,这些禁制本是用来防御的,只是年代久远,灵力流失,变成了伤人的陷阱。”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不,不行!我可是个厉害的狐狸,也,也得护他!”泗汐紧张地抓住叶涣的衣袖。
“有吾在!”灰画的画轴飞到前面,灰火在地面勾勒出一道探测阵。
“这些小禁制瞒不过吾的阵法眼!”
果然,阵法亮起的瞬间,前方的地面上浮现出十几个淡淡的光圈,每个光圈里都有扭曲的符文在闪烁。
“跟着吾的阵法走,别踩那些光圈。”灰画在前引路,画轴上的灰火忽明忽暗,像个尽职的向导。
叶涣牵着泗汐,小心翼翼地跟着灰画的脚步。
飞盒和竹简护在两侧,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则在前方探路,遇到可疑的地方就撕开一道小裂缝,确认安全后再前行。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洼地。
洼地中央长着一片奇异的植物,叶片呈淡紫色,顶端开着白色的小花,花瓣上闪烁着点点银光,正是醒神花!
“找到了!”泗汐兴奋地低呼,刚想跑过去,却被叶涣拉住。
“等等。”叶涣的目光落在洼地边缘的岩石上,那里躺着一具修士的尸体,尸体早已干瘪。
识海的位置却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显然是被蚀心狼之类的妖兽掏空了。
“这尸体还有温度,死了不超过一天。”飞盒检查了尸体后道。
“识海处的伤口很新,说明不久前有妖兽来过。”
“而且不止妖兽。”竹简的金色灵力指向尸体旁的一块碎石,碎石上沾着一丝黑色的粉末。
“貌似是影尊者的蚀骨散。”
叶涣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影尊者的本体虽然没来,但一直派人盯着我们。”
“那怎么办?”泗汐有些害怕。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既来之,则安之。”叶涣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
“醒神花对我们很重要,不能放弃。”他看向灰画。
“灰画,能布个隐匿阵吗?我们悄悄采了花就走。”
“小菜一碟!看吾的!”灰画的画轴在空中旋转,灰火迅速在洼地周围布下阵法,淡紫色的光膜笼罩住整个区域,将他们的气息与醒神花的灵力融为一体。
“走吧。”叶涣示意泗汐跟上,小心翼翼地走进洼地。
醒神花的香气很特别,闻起来像清泉流过玉石,让人的识海瞬间清明。
叶涣摘下一朵,花瓣刚入手,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