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觉得我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吗?”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隔绝阵法瞬间崩碎。
狂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像一面即将奔赴战场的旗帜。
“竹简,飞盒,灰画……”叶涣抬手按住储物戒指,那里依旧沉寂,却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你们醒着的时候,总护着我,不让我冲动。现在……没人管我了。”
他的眼神扫过远方的天际,那里云遮雾绕,不知道藏着多少双觊觎他的眼睛。
“我叶涣去找所有人拼命,成为那尊者境界往上的存在。”
“那些藏头露尾的尊者……”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又燃着火。
“你们欠我的,欠竹简它们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我用这条命,跟你们……同归于尽!”
话音落下,叶涣转身朝着最近的一座城池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在敲响战鼓。
狂风依旧在吹,乌云依旧压着天空,可他的背影里,却再也没有了半分绝望,只剩下一往无前的疯狂与决绝。
储物戒指里,被禁锢的祖咒之珠毫无动静,而那三枚沉寂的灵核,仿佛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