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盒,用红色电雷霆轰击石壁,制造声响,我试试能不能找到阵眼。”
“是,主人!”
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石壁微微震动,壁上的夜明珠闪烁了几下。
叶涣趁机运转灵力,顺着震动的方向探查,果然在东侧的石壁后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找到了!”叶涣大喜,灵力凝聚于掌,猛地拍向东侧石壁。
“咔嚓”一声,石壁裂开一道缝隙,刺眼的阳光从缝隙中射入。
叶涣正要冲出,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石室之外,竟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数不清的傀儡、怨魂、妖兽和修士等围在冰丘周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这些家伙形态各异,有浑身燃烧着幽火的怨魂,有覆盖着冰甲的傀儡,有皮毛雪白的北域妖兽,还有穿着各色服饰的修士,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的木偶。
而在人群最前方,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怨点城破庙中见过的棋尊者分身,之前遇到的迅版与蒿昇,还有刚刚遁走的那个瘦高个黑衣人。
他们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像是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小子,别来无恙。”棋尊者分身开口,声音沙哑。
“没想到你真的蠢蠢欲动而来。”
叶涣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终于明白,从踏入北域开始,自己就已经落入了棋尊者的棋局。
怨点城的相遇,冰狱狮的拦截,甚至那半块玉佩,都是引诱他入局的诱饵!
“是你操控了他们?”叶涣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这些围殴他的修士和妖兽,分明都被因果线操控着,成了棋尊者的棋子。
“操控?”棋尊者分身笑了。
“不过是顺其因果罢了。他们本就有求于我,我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亲手了结自己的执念。”
他抬手一指人群中的一个白衣修士“比如他,曾求我杀了仇人,如今仇人就在你身后的石室里成为刻画。”又指向一只独眼妖兽。
“它求我复活幼崽,我告诉它,吃了你,就能如愿。”
叶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白衣修士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死死盯着石室入口,仿佛里面真的有他的仇人。
而那只独眼妖兽则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低吼,随时准备扑上来。
“疯子……”叶涣低声骂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棋尊者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的实力,而在于他能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将所有人的因果都变成他的棋子。
“叶小子,别跟他废话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喘息。
“我的阵法快撑不住了!”
叶涣抬头,只见灰画布下的灰火阵法已被怨魂侵蚀,出现了许多缺口,几只怨魂正顺着缺口往里钻,被飞盒的电雷霆击退。
而那些傀儡和妖兽则在疯狂地撞击阵法屏障,屏障上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迅版,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还想召唤你的阉人傀儡吗?”叶涣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迅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下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眼中闪过一丝狂暴“找死!”
他猛地双手交握,掌心钻出无数黑色的傀儡线,刺入周围的傀儡体内。
那些傀儡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嘶吼着冲向阵法屏障,撞击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叶小子,你还刺激他干嘛!”灰画急得跳脚。
“这家伙的傀儡术比上次强多了!”
“不刺激他,难道坐以待毙?”叶涣冷哼一声,灵力涌入竹简。
“竹简,借我最强之力!”
“嗯。”竹简应了一声,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叶涣体内,在他身后凝成一只巨大的金色竹影,气势磅礴。
“飞盒,掩护灰画,守住阵法!”叶涣下令。
“我去撕开一个缺口!”
“是,主人!”飞盒化作一道银光,红色电雷霆如暴雨般落下,逼退了前排的几只妖兽。
叶涣手持由竹简幻化而成的金色竹剑,足尖一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竹剑带着破空之声,劈向一只冰傀儡,金色灵力爆发,瞬间将傀儡劈成两半。
“杀了他!”棋尊者分身下令。
围在周围的傀儡、怨魂、妖兽和修士如潮水般涌上来,各种攻击铺天盖地般袭来。
叶涣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