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火凝聚成两条火龙,直扑冰狱狮的双眼。
“就是现在!”
叶涣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全身灵力灌注到剑中。
竹简的金色灵力与他的灵力交织,在剑身上凝成一只巨大的金色竹影。
他足尖一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冰狱狮的胸口,剑带着破空之声刺向那块凹陷。
“不——!”瘦高个目眦欲裂,想要冲上来阻拦,却被飞盒放出的电雷霆逼退。
“噗嗤!”
剑没柄而入。
冰狱狮的嘶吼戛然而止,狮首上的血色晶石瞬间黯淡,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叶涣拔出剑,剑身上的金色灵力渐渐褪去,重新化作原来的模样。
他喘着粗气,看向那瘦高个“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瘦高个看着倒在地上的冰狱狮,又看了看周围被清理干净的冰傀儡,脸色惨白如纸。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化作一道黑烟,竟要遁走。
“想跑?”叶涣冷哼一声,灵力一弹,竹简化作一道金芒射向黑烟。
只听一声惨叫,黑烟中掉出半只戴着青铜面具的手臂,切口处还在冒着黑血。
“算他跑得快。”灰画撇撇嘴,灰火将地上的残肢烧成了灰烬。
“不过这下,他肯定恨死你了。”
飞盒落在叶涣肩头,银盒上沾了些雪沫“主人,那令牌上有蛛网纹,与之前迅版的令牌一样。他们应该同属一个组织。”
叶涣捡起地上那半只手臂上的青铜面具,面具内侧刻着一个“蛛”字。他摩挲着那个字,突然想起棋尊者的棋盘棋盘边缘,似乎也有类似的蛛网纹路。
“本灵感知到,这面具上有棋尊者的气息。”竹简的声音响起。
“很淡,但确实是他的。”
叶涣心中一沉。
看来这组织与棋尊者关系匪浅。那迅版的阉人傀儡,这瘦高个的冰狱狮,背后都有棋尊者的影子。
而竹,会不会也与这个组织有关?
“叶小子,你看这是什么?”灰画突然指着冰狱狮的胸口,那里的凹陷处,露出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半个“竹”字。
叶涣瞳孔骤缩,连忙走过去捡起玉佩。玉佩的材质与他之前见过的龙形玉佩相似,只是这半个“竹”字,竟与竹简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
“是竹的气息。”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金色灵力在叶涣掌心凝成一束光,照亮了玉佩的断口。
“本灵能感觉到,这是它的东西。”
叶涣握紧了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竹的玉佩为何会出现在冰狱狮体内?是被棋尊者夺走了,还是……竹本就与这傀儡有关?
风雪越下越大,将地上的血迹很快覆盖。
叶涣望着瘦高个遁走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赶紧追。”他将玉佩收入怀中。
“棋冢里,或许藏着所有答案。”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无声应和。
飞盒与灰画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北域的冰原无边无际,风雪中,叶涣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落雪填满。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冰狱狮的尸身突然裂开一道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雪地里眨了眨,随即又归于死寂。
棋尊者的棋局,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