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找具合心意的身子容易吗?这具不仅灵力契合,还……”
“服了你了,快别调侃了!”叶涣猛地打断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哈哈哈!”灰画的笑声在脑海里炸开,可笑着笑着就变了味。
“气煞吾也!这疯女人!太过分了!叶小子,别给她好脸色!”可话虽如此,灰画却没敢真的现身——它还记得,上次劫苓不高兴,一拳就把一座巨山砸得粉碎,这战斗力,它可惹不起。
飞盒也沉不住气了,声音带着点无奈“主人,她好像就是故意的,哼,这女人别搂主人啊。”
竹简的声音冷冷响起,直接传入劫苓的识海“劫苓,身为上古相识,莫要在小辈面前如此失态。”
劫苓脸上的戏谑淡了些,似乎想起了什么,撇了撇嘴,总算收敛了些。
她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李天几人,尤其是李天和齐赋,那眼神里的纠结和好奇都快溢出来了,只有辰青,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抱歉,刚才是老身失言了。”劫苓难得正经了些,对着李天几人微微颔首。
李天这才回过神,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仙子客气了。只是……您刚才一直叫前辈‘小子’,你们这是……”
“哦,我跟他祖辈认识,论辈分,叫他一声小子不为过。”劫苓随口胡诌,眼睛却瞟着叶涣,眼底满是笑意。
叶涣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这谎扯的,是不是也太敷衍了些。
好在李天几人也没深究,毕竟修仙界论辈分的事多了去了。楚瘟好奇地问“仙子也是要去西域?”
“算是吧,四处游历罢了。”劫苓淡淡道,随即重新看向叶涣。
“说正事。小子,这些年你在四域逛了不少地方吧?有没有见到什么老朋友?”
提到这个,叶涣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神色凝重了些“你也找过他们?当时你一苏醒,就想着找那些‘老友’。”
劫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找过。当年认识的那些老家伙,要么只剩残魂,被封印在某个角落苟延残喘;要么就是彻底返生,连天地间都找不到一丝痕迹了。”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
“活了这么久,有时候真觉得没意思,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最后就剩自己。”
叶涣沉默了。
他能理解这种感受。
修仙之路漫长,见证太多离别,有时候确实会觉得孤独。
“不说这个了。”劫苓很快打起精神,拍了拍叶涣的胳膊。
“你小子,这次往西去,是不是为了九炙鼎泰的事?”
叶涣眼睛一亮以为对方有办法“你知道?”
“老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不知道?”劫苓挑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递给叶涣。
“你要找的是不是西域那两鼎,我倒是知道些消息。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那两鼎早就被不知道的修士还是尊者毁了,现在剩下的,估计也就些碎片而且踪影难寻,只剩半星微渺之力,能不能用还两说。”
叶涣也是反应过来,难怪他脑海中的地图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是被毁了。
叶涣接过地图,摊开一看,上面用朱砂标记着两个地点,都在西域深处。
他心里虽有些失落,却也松了口气——至少有了明确目标,总比盲目寻找强。
“多谢。”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劫苓摆摆手,又问。
“除了这两鼎,你是不是还在找最后一鼎?”
叶涣点头“没错,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劫苓皱起眉,摇了摇头“那最后一鼎,别说你找不到,当年就是上古时期,也没人知道它的真正下落。”她叹了口气。
“九炙鼎泰本就是天地异宝,唯独最后一鼎,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记载,也没有任何痕迹。依我看,你还是先把那两鼎的碎片找齐再说,说不定你身上沾染的其他六鼎气息与那两鼎气息集齐之后,能有什么感应。”
叶涣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劫苓拍了拍手,突然又凑近叶涣,肩膀与胸口故意往他肩膀蹭了蹭,声音带着戏谑。
“怎么样,小子?要不要老身给你当护卫?有我在,西域那些魑魅魍魉,保证不敢靠近你。”
温热的触感传来,叶涣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不…不必了!我们自己能行!”
“哈哈哈,逗你的。”劫苓笑得前仰后合,“看你这脸红的样子,果然还是与老身认为的一样不经逗。”
她